陈默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缓缓开口:
“黄先生,威胁言语,你还是少说些的好。”
“否则陈某一个不高兴,你,可要遭罪了。”
一句不急不躁,轻飘飘的反向警告。
电话那头瞬间一静。
黄四海直接被整不会了。
他愣在原地,满脸错愕。
他活了几十年,背靠黄家,纵横港澳两地,权势滔天。
从来只有他威胁别人,打压别人。
万万没想到,今天一个外地来的年轻小子,居然敢反过来威胁他?
短暂死寂过后,黄四海骤然狂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戾气与嘲讽。
“哈哈!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在澳城这片地界,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黄四海说话!”
“你小子,真是有种!”
他眼底凶光毕露,语气狠厉。
“行!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我们走着瞧!”
话音落下,黄四海狠狠挂断电话。
客厅之内,他脸色阴沉的可怕,刚才仅剩的愧疚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被冒犯的滔天怒火。
在他看来,陈默根本不是什么高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的愣头青。
仗着有点歪门邪道的眼力,就敢跟他黄家叫板!
真当他澳城黄家的面子,是随便谁都能踩的?
黄四海面色阴狠,立刻拨通一个私人号码,沉声吩咐。
“刀疤,带上人手,立刻给我追!”
“追上刚才离开的刘继业和那个年轻男人,直接把人给我绑回来!”
他咬牙冷喝。
“我倒要亲自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敢在我的地盘上嚣张跋扈,敢不给我黄家活路!”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粗犷恭敬的应声。
黄家盘踞澳城多年,暗中豢养不少打手势力,横行霸道惯了。
在黄四海眼里,不管陈默是什么神医,有什么手段。
在绝对的权势和武力面前,统统没用。
不服?
那就直接绑回来,强行逼他出手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