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歼灭敌军三至五万主力精骑,那羌军就不足为虑了,咱们可以踏踏实实守到王爷大军归来。”
“妙计是妙计,可,可耶律阿保机和百里天纵会上当吗?”
亢靖安略加思考后犹犹豫豫地问道:
“上一次耶律楚休和百里天纵领兵入侵边关,咱们就是采用了诱敌深入之计,一举围歼数万敌军,羌军惨败而归。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同一计,百里天纵还会上当第二次吗?
倘若咱们放弃雁门关之后,羌军直接守城不出,稳扎稳打,该当如何?”
“亢将军的担心不无道理,可战场上打的不仅是谋略,还有人性。”
萧少游嘴角微翘,指了指脑袋:
“没错,百里天纵是在这里吃了败仗,可他是何等自负之人?难道不想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吗?
畏畏缩缩可配不上天纵之才的名号,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才是他想要的。
还有耶律阿保机,堂堂西羌皇长子,自开战以来寸功未立,难道就不想一举歼灭我军主力,名扬草原吗?”
“有道理。”
第五长卿微微一笑:
“只要他们想赢,那我们就有机会!”
“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
萧少游看向两人,神色凝重:
“打赢了,陇北防线危局自解,输了,咱们三人只有以死谢罪了。”
他知道这一仗很冒险,但不出险招,怎么赢?
第五长卿坦然道:
“这么多年我边军多少风风雨雨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一样。
在下以为,战!”
“哈哈,第五先生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亢靖安握紧拳头,冷笑一声:
“也该让这帮杂碎见识一下我边军军威了!苍刀,何尝不利!”
“哈哈哈,好!”
萧少游畅然一笑,然后眼神凌厉起来:
“调陇阙军凌桐、惊雷骑常遇山、玉山军裴守拙三位将军,尽快赶赴雁门关议事!三军主力,秘密向雁门关一线集结!”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