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站她身后看着屏幕。
她把底稿又改一版,把对方可能提出的每个反驳点提前写进应对方案,时间线对比做得更细。
“明天他们如果还咬关联交易,”她头也不抬,“我就让他们把签署页和银行回单对上。他们没原始凭证,只能靠‘疑似’撑。”
陈默没说话。
他走到她面前,把电脑合上放到一边,伸手扣住她手腕,直接把她拉起来按在书桌边缘。
林晚晚身体一僵,笔记本被挤到旁边,她双手撑在桌面上,马尾从肩头滑落。
他从后面贴上来,掌心按在她后腰,把她往前压了压。
衬衫下摆被他掀起,露出白皙的臀肉和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
林晚晚的呼吸乱了,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陈默……现在……还在白天……”
“白天怎么了?”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后,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扯到一边,露出已经肿起的阴唇,“你刚才在会议室里把他们按回去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湿了?”
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声音又软又哑:“我……我没有……只是……只是想快点结束……”
“是这样啊。”
他拇指按上她已经充血的阴蒂,缓慢而用力地碾磨。
“你坐在那里的时候,穴口还含着我昨晚射进去的精液。你是不是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被我再操一次?”
林晚晚的哭腔溢出来,腰却诚实地往后送。
“想……我想……陈默……我想要你把鸡巴插进来……操我的骚穴……你……别只摸……”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陈默没有理会林晚晚的请求。
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拇指按着阴蒂转圈,另一只手却伸到前面,捏住她一侧乳尖,用力提起,惹的林晚晚一声娇呼。
林晚晚的身体剧烈颤抖,穴口不断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自己把腿分开。”
他命令道,声音低而冷酷。
“把骚穴打开给我看。说你想要我怎么操你。”
林晚晚颤抖着照做,膝盖微微弯曲,把下身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我想要你……把鸡巴整根插进来……”
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几不可闻,断断续续。
“大点声,听不见!”
“我……我想要你操我的骚穴……想要你射在里面……求你……把精液灌进我子宫里……我想含着你的精液被你操……”
林晚晚贝齿轻咬红唇,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沁出,眼尾泛着潮湿的红。她偏过头,目光透过泪雾去寻他的脸,那副委屈又讨饶的可怜模样。
陈默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粗长的鸡巴撑开紧致的蜜穴,穴肉被粗长的鸡巴撑开,势大力猛的一顶,龟头直抵最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