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软软地趴在陈默的身上,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要把他含得更深。
窗外的阳光斜斜打进来,室内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偶尔的水声。
她低声开口,声音沙哑而依赖:“陈默……明天他们如果还要审查……你……你别……啊……又……又来了……啊……”
林晚晚被陈默再一次送上高潮。
高潮的阴精顺着肉棒不停地抽插,流到陈默的子孙袋、流到沙发上。
“随他们,不用担心,你顶不住我也有后手。”
他手臂收紧,鸡巴还深深顶在她的花心,每一次细微的搏动都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今晚你只需要被我操,把精液含住。”
林晚晚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第一次没有再试图掩饰。
她把脸埋在手臂上,声音又软又哑:“好……我只给你一个人……只给你一个人操我的骚穴……把精液射进来……射满我……我想被你操到喷……想含着你的精液去开会……”
陈默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缓慢而用力地抽送,把她一次次顶到最深处,让她在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里,把白天所有的冷静与疲惫全部交还给这具身体。
陈默低吼着全部射进去,龟头抵死在花心,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
林晚晚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把脸埋得更深,像要把那些滚烫的东西全部含住。
精液灌进最深处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着他,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白浊一起喷溅出来。
“别出去……让他在……在里面……待着……这样……舒服……”
她浑身汗水,口中不让陈默拔出去。
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精液缓缓往外溢。
林晚晚的呼吸渐渐平稳,可穴肉高潮的余波还在,夹的陈默的鸡巴一阵舒爽,稍微有些软下去的鸡巴,再次有了昂扬的势头。
她低声开口,声音沙哑:“陈默……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底稿我再改一版……我想含着你的精液去开会……”
“好。”
“今晚先睡。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陈默知道此刻的林晚晚的心中再也没有其他,有的只是自己。
林晚晚点头。
她的身体软软地趴在陈默身上,硕大的奶子被挤得变形。
洞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陈默的鸡巴此刻已然恢复生机。
窗外的城市已经完全安静下来,只剩偶尔的车声。
她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陈默的后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陈默……我是你的……我的骚穴永远是你的……把精液含住……我想被你操到喷……被你射满……”
陈默没有说话,他有的只有行动。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鸡巴再次发起冲锋。
今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