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谁打翻了颜料盘,赭红、赤金、石绿、靛青……无数颜色如烟花般绽放,席卷整个空间。
原本还残留着灰阶的角落,转瞬就被温润的色泽填满,深褐木纹从地板延伸至横梁,乳白的窗纸透进朦胧暖光,窗外也隐约有了鸟鸣风动。
整间寝室如同一幅刚完成的画卷,每一寸都饱满鲜活。
伴随着色彩的苏醒,沉檀和脂粉的香气幽幽飘来,混融进情欲过后空气中弥漫的甜腥,浓郁而淫靡。
绯红床幔间,喘息未停。
凌笑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带着迷蒙的餍足。
而林翎的双腿仍架在他肩头,微微发颤,任由高潮的余波在她体内震荡。
湿黏的肉壁一缩一缩,挽留似的,细细吸吮着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
她累得不想动作,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一团绵软的肉。但脚挂在凌笑肩上太久,酸麻得不像自己的,她想收回,勉强挪动了几分。
凌笑察觉到林翎的意图,连忙托住她的腿弯,慢慢地放到床面上。手掌却舍不得离开般地,顺势滑向她大腿外侧,下意识地捏了捏。
有点肉肉的,是他喜欢的触感。
过了几秒,他才回过神,小心翼翼地退出她湿热的蜜穴。
【啵】的一声轻响,失去肉棒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大股浓稠的白浆涌了出来,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将她身下的锦被染上一小滩浊污。
凌笑盯着那处狼藉,喉结滚动,耳根红红的。
开了荤后的他食髓知味,侧躺到她身边,一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本能地寻求肌肤相贴的温存。
林翎感受着少年的体温与心跳,模糊的神智被一点一点拉回现实。
她环顾着上完色的四周,有些恍惚地开口:【……我们成功了?】
【嗯,多亏有你在……】凌笑没去看周围的变化,始终凝视着她的侧脸。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漾起某种初生的情愫。
林翎心口一跳。
她太熟悉了。男人在彻底陷进去之前,总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像是终于找到能让自己上瘾的东西。
糟糕,好像用力过猛了。
处男果然不能乱撩。
【姐姐里面……真的好舒服。】凌笑慵懒呢喃,嗓音微哑,似乎不愿从温柔乡中醒来,【舒服到……希望不要结束。】
说罢,他亲了亲她的面颊,轻如羽毛般的吻,从颧骨一路细啄到嘴角……
其实比起性交,她更不擅长应付这种过于柔情的亲近。
只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副本造成的吊桥效应,她竟没有立即产生抽身的念头。
正当凌笑要碰上她唇瓣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