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漫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脸一热:“可、可你这儿有避孕套么?”
宗礼问:“我不能射进去么?”
舒漫只听说过安全期,但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计算,她虽然胆大,但不想上演未婚先育的狗血戏码,摇头道,“不太行,我怕你一击即中。”
“我运气一直不怎么样。”宗礼贴了上来,垂着眼,额发扫过她的脖颈,痒得她刚要躲,就感受到他湿热的唇贴在她的锁骨上,“操一次就怀上这种好运气应该很难有,要不要试试?”
他征求意见的语气温柔,但动作完全是两码事,压根没给她思考空间,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握着完全勃起的阴茎蹭着她大腿根抽插。
舒漫早在跟他接吻的时候就湿了,他阴茎头部屡屡顶过她阴蒂。
自慰都不曾有过的舒漫夹紧双腿,陌生的情欲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脖颈绷直,不受控地呻吟。
很痒。
尤其是在宗礼将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来自身体深处的痒意让舒漫下意识贴向他,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是让他插进来还是让他就此放过,只知道喊他名字,一声声黏腻、绵软的宗礼伴随着从唇齿间漏出的呻吟,将室内的欲火越燃越旺。
系统把舒漫忽悠太深。
她以为宗礼不至于这么快就做到最后一步,反复强调的克制、保守、纯情,她是真信了,所以在他脱掉她贴身衣物,含住她的胸乳,舌尖挑逗着她的乳珠,用阴茎在她穴口反复试探的时候,她还在傻乎乎地抱着他的腰,贴在他颈窝,情难自控地咬着他的锁骨不停喊着宗礼。
宗礼起初确实是温柔的,会摸她头发,也会吻她眼角的泪痕,甚至会亲吻她的唇让她乖一点。
他让她抬腿勾住他的腰,她就懵懵懂懂地抬腿。
他让她舔掉他手指上的湿痕,她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他的手指。
——直到宗礼插了进去。
两人尺寸完全不对,阴茎卡在入口处就难以进入,哪怕已经足够湿,但架不住舒漫怕疼。
她掐着他的手臂紧急喊停:“不、不行,你太大了,好疼的。”
宗礼已经没了哄她的耐心,反正人就在自己身下,就算喊疼也跑不了,唯一的麻烦只是她喋喋不休的抱怨实在很吵,宗礼索性封住她的唇,丝毫没给她准备空间地插了进去。
舒漫要是早知道跟宗礼做爱这么疼,打死她都不会跟着他回来。
她自食苦果,疼得眼泪直掉,又不敢哭太大声,因为已经察觉出宗礼异样的性癖,他好像就喜欢听她哭、听她呻吟,她叫得越大声,他就越兴奋。
宗礼也是第一次做爱,所有操作只能说是顺其自然、无师自通。
插进去的瞬间就有了想射的欲望,他忍了忍,才开始抽插。
他是没有哄人的耐心,伪装的好脾气很早就告罄,架不住舒漫实在太可怜,她红着眼直掉眼泪,胸乳像快要溢出来的羊乳在他动作下轻晃。
“慢……慢一点好吗?”她腿也挂不住,几次要从他腰上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哀求他:“太快了宗礼。”
宗礼终于叹气,伸手擦过她眼角泪痕。
他低头同她缠吻,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掐住了她的脖颈。
“嗯——”
舒漫瞪圆眼睛,呼吸顷刻间被掠夺,她呼救都困难的时刻,宗礼还在用力操着她的穴。
本就快到临界值的快感在窒息感中到达巅峰。
舒漫颤抖着拍打他的手,宗礼却寸步不让,甚至恶劣地收拢手指,咬着她的唇瓣问她:“怎么在发抖?”
舒漫何止是发抖,她现在大事不妙,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很想尿,想让宗礼松开她,让她去厕所,但宗礼显然是要让她死在沙发上根本不给她说话的空间。
她能听见两人肉体交缠发出的拍打声,意识却像是从身体抽离,快感堆叠到极致的瞬间,她浑身发抖,穴肉紧紧绞着他的阴茎,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
宗礼终于松开她的脖子。
舒漫颤抖着一边哭一边咳嗽,她绝望地发现,就算在这个时候,宗礼也还是没抽出来。
她说不出话,只能一直掉眼泪,宗礼给她擦眼泪,让她别哭,喊她漫漫,又让她抬高腿,最后又问了她一次。
“我想射你胸上,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