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以为自己是她的幻觉……岳允昊内心那股翻腾的怜惜,觉得自己真是对不起她。
【菊闲。】他柔柔地叫唤她。
那晶亮的美眸中显出一阵悸动,似乎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觉得我像是你的幻觉吗?】
她压着胸口喘息着,然后对自己说。【邱菊闲,你清醒一点,再这么下去,可就要去看精神科了。】
岳允昊再也无法忍耐,用力地紧紧地将她拥进怀中。【这样子的拥抱还会令你认为我是个幻觉吗?】
邱菊闲还是不敢相信,她哭泣起来。【这不可能是真的。】
【是真的,当然是真的!】岳允昊的唇刷过她的唇瓣。【你的幻觉会这么吻你吗?】
她睁着迷蒙的泪眼,用颤抖的手指试着轻碰他的脸颊,再去卷绕他耳边的短发。【允昊……】
【菊闲,你真那么想我?想到都产生幻觉了。】
她歪着小脸看着他,表情无助。【我是真的很想你。】
【那为何你不找我?】岳允昊并没有停用他在台湾办的电话号码,只是封锁了所有的来电,但他却设定了菊闲的号码,若是她拨给他会拨得通的。
【可是你还怪着我,我不敢找你,我每次拿起电话,按了你的号码,却不敢拨出去。】
岳允昊这才知道,原来是他自己的固执才让相爱的两人过着分隔两地的日子。【對不起,菊闲,我从没怪过你,我说的那番话是怕你夹在我和元诏忠之间做不出選擇,那时我看你被他母亲逼得很痛苦,而我又必须陪妈妈回到美国,不得已才这么做。】
这才想起艾曼达。【艾曼达她……】
【她走了,不过她走得很平和;她再三交代我要向你道谢。】
邱菊闲又流泪了,她用右手擦去泪痕。
他忽然抓紧了她的手,看着无名指上的黄宝石戒指。【你还戴着?】
【我不曾拿下来过,还有这个。】她指着脖子上的坠子,是允昊以前送给她的枫叶吊饰,她把它改成项链的坠子。
【我爱你,也从不曾停过。】
惊喜萦绕在心頭,但还是不免担忧。【你会留在台湾吗?】
【那不一定。】
她惊恐地张口欲言,却教他以食指按在玫瑰色的唇瓣上。
【今后你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两人相拥着,同时深信着这回一定到天长地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