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坐在那堆棉被上,垂头表情僵着,像是对方什么都没说,自己把自己先说服了的想通的状态,拉开了自己的里衣,褪到胯骨上未解衣带。此时她的上半身仅剩着一件衣物了。
那是一件薄薄的白棉肚兜,带子系在后颈与腰后,遮住了少女微隆的胸脯与平坦微陷的小腹。在现代穿个吊带出门不算什么,可在这阴暗逼仄的小屋里,面前站着个生杀予夺、高不可攀的大乘期修士,要她在一个男人面前彻底脱光,骨子里那层防线依然拉得生疼。
她两只胳膊下意识地往胸前收紧,护着前襟,两颊烧得通红,仰起脸,极小声、极憋屈地挤出一句试探:
“师尊……这个……能留着吗?”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凌霄朔站在原处,眼皮耷拉着,视线落在她紧扣前襟的十根发白的指头上。
他没有大发雷霆,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一下,只是从鼻腔里极轻地发出一声嗤笑,像是瞧见了街边小乞丐护着半个馊窝头:
“留着。当谁稀罕看你那二两排骨肉?”
他没有从椅子上起来的打算,靴尖极轻慢的抬起来对她挑了一下,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
“过来。两只手放下去,别像个没长骨头的缩头鸡。”
田柳被骂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也只能顺从地把手从胸前放开,规规矩矩贴在腿侧,挺直了单薄的背脊,战战兢兢地仰着头。
还没等她看清男人的动作。
“呼——”
破风之声极沉极快!
没有半分预告,凌霄朔手里那根粗粝的枯松枝骤然递出,圆钝冰冷的木尖携着一股凝练如钢的蛮横劲道,凶狠无匹地直接砸在她的左侧锁骨下方!
“唔!!”
剧烈的钝痛让田柳眼前猛地一黑,身子本能地想要向后弹开。
可后背刚动了半分,一股无形的火热真气便如一堵铁墙,死死顶住了她的后心,把她牢牢钉在原处受着这一记重击。
“气户。”
凌霄朔在三尺之外,连衣角都没挨着她,只有手里的枯枝深深陷进她娇嫩单薄的皮肉里,压出深凹的青白痕迹:
“早起站桩吸进去的杂风,全堵在这个坑里。气沉不下去,肺叶就是个漏勺。”
话音未落,他手腕极狠地向下一拉、一挑!
粗糙的树皮带着木刺,擦过她锁骨下那片薄嫩的皮肤,瞬间刮出一道火辣辣的红痕,随即木尖如铁锥般,直直砸在了两胸正中的“膻中穴”上!
正是肚兜单薄布料遮盖的最中央。
“啊……!”
这一记沉重到了极点,直接贯穿前胸后背,痛得田柳浑身剧烈颤抖,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眼眶里飙了出来。一口浊气被生生从肺管子里砸得冲上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胸前薄薄的布料随着剧烈的喘息疯狂起伏,几乎要被木尖顶透。
凌霄朔眼皮都没抬一下,枯枝抵在她心口没有挪开半分,甚至借着真力向下又碾了半寸:
“咳什么。吸气。”
他的嗓音极冷,极毒,每一个字都像冰水一样泼在她发烫的头皮上:
“连这一寸木头都受不住,还指望天地灵气灌得进你这具凡胎?把这口逆气给我吞回去,顺着喉咙往下咽!”
痛。太痛了。
没有世外仙家的仙风道骨,这代表着此界最高战力男人的手段粗暴得像个屠夫。
可田柳这人骨子里的倔被逼到了绝境,反而硬生生被激起了一股狠劲。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腥咸的铁锈味,没有哭天抢地地求饶,反而就着胸口那股被粗木碾压的剧痛,按照白日里站桩时摸索出来的节奏,拼了命地张嘴猛吸了一大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