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臭狗屁!臭狗屁!臭狗屁!你这个乌漆嘛黑、歪七扭八、烂透了腔的臭狗屁!怎么会有你这么臭的东西?你是不是天天泡在粪池里修炼?你那破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臭狗屁味儿,糊在剑气上都散不掉!!!】
黑剑暴怒,整片识海的雷海都被它掀起丈高狂澜:
【它那是灵窍未开!它认个屁的主!它是被那小娘们儿手上的凡人肉味给蒙了!】
【你瞧瞧!你睁开你的狗眼往底下瞧瞧!!】
【它在发光!老子几百年没见它亮得这么骚过!它在被她舞着玩!它被那小凡人拿来劈这么丑的剑招!老子受不了了——!!】
“我最后说一……”
凌霄朔让它闭嘴的威胁还没说完。
腰侧那柄沉寂了八百年的黑色神兵,骤然在鞘中爆发出冲天凶煞!
“轰——!!”
虚空被硬生生撕扯出一道漆黑的裂痕。根本不遵主人的指令,黑剑借着天地法则的一瞬紊乱,化作一道裹挟着毁天灭地狂暴黑芒的流光,如九天落石般直直朝着下方的石林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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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林里,田柳正练到第一千一百式。
白剑被她带得越来越热,剑身甚至自发荡开一层淡淡的白霜虚影,眼看就要在青石板上挑出一道两仪微芒。她心头正泛起一丝微弱的雀跃,甚至暗想这真真正正自己选的宝贝如此不凡。
头顶的天空猛地黑了。
狂暴的血煞狂风如瀑布般从天灵盖倒灌而下,石林里的干枯杂草在一瞬间被绞成齑粉!
“什……”
田柳甚至连抬头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铛——!!”
一声金铁爆鸣的巨响在耳畔炸裂,震得她耳膜嗡的一声,眼前瞬间白茫茫一片。
一道漆黑狰狞的庞大剑影凶狠无匹地砸在她手里的白剑剑脊上。没有伤她分毫,却带着一股蛮横至极的醋意与暴烈,直接将白剑生生撞得脱手飞出!
巨大的震荡反噬掀起一股气浪,田柳手腕剧痛,整个人向后翻倒,结结实实一屁股摔在尖锐的碎石滩里,雪白的天蚕冰丝瞬间滚满了灰泥,又有一道白光显现,脏渍全都自行消失。
“哎哟……”
她揉着屁股,这一下摔得又疼又没缓冲,眼泪差点出来,连法衣的神异之处都没心思感叹,眼前的一幕直接把她整个人看成了一尊泥塑木雕。
虚空之中。
一黑一白两柄长剑,正诡异至极地悬在半空。
那柄原本属于她的莹白长剑被撞得在半空连翻了三个跟头,刚稳住身形,那柄通体漆黑、散发着叫人灵魂发抖的恐怖黑剑便急哄哄地扑了上去。
黑剑像是一堵厚重的黑铁墙,小心翼翼地把白剑整个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剑身周围猛地张开一层淡金色的灵光屏障,把乱石滩上的风沙隔绝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黑剑剑身贴着白剑的剑脊,极轻、极密地来回蹭着,剑柄上的铁环发出频率极快、像是在急切质问又像在极力哄劝的细碎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