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非亲非故的攀上关系,若是出去了,岂不是平白叫人取笑?
最重要的是,他苏尽意又是救人,又是照顾她,别人都要供着的圣狐,在这秘境里给她当上了老妈子,结果管悦这个白眼狼就从未叫过他哥哥,一口一个苏少爷的,这样让人寒心!
苏尽意心里一股火冒了起来,在太清宗永远目中无人的他,自从遇见了管悦,便突然成了一个控制不了情绪的毛头小子。
但他无心去思考自己怎么了,只想赶紧打断管悦的幻想。
“我不带你去了,你找他干什么,你若要那些洗澡的玩意,我带你去宫婢那买,”苏尽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然倒显得像去找姬檀乞讨,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
“尤其是去了,别没有礼仪的乱喊人,什么……哥哥,”牙缝里吐出来这两个词,更气了。
苏尽意的尾巴拍得地面噼啪作响,“你就这样讨好他,他也不会理你,别白费功夫了。”
“圣子是你能高攀的人吗?”最后赌气的怼了管悦一句,他生着闷气就不吭声了。
而管悦已经傻在原地,谁能告诉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自己不就是说了两句话吗?苏尽意就跟吃错了枪药一样怼了她那么多,她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苏尽意那小嘴就已经叭叭叭的全骂完了。
她不明白他怎么了,只当自己是哪里又说错了话惹了这位大少爷,虽然已经习惯了,但还是让人无语。
管悦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嘴里没有发出声音,只扮出鬼脸咒骂了几句苏尽意神经病。
接着慢吞吞地把自己又搓了一遍,泡着水发了好一会呆,脑子里彻底放空了,享受着难得的休闲。
水将她的全身泡得愈发白腻,显得人又软和许多,活像个好拿捏的糯米糍。
四周只有水流声,风吹过的簌簌声。
两个人之间也就安静了一会,管悦很快闲不住了,立马忘记刚刚苏尽意是怎么凶她的,没皮没脸的搭话道:“苏少爷,你不用洗澡吗?但是你衣服一直都白花花的,好厉害,修仙的人是不是永远不用洗澡。”
苏尽意余怒未消,没好气的怼了一句:“你才永远不洗澡,”
明明不想搭理,却还是解释起来,“我们有术法,比洗澡了还干净,但也有人爱费功夫去洗。”
他脑子里想的是那些弟子宫婢,术法不够,便爱用灵水洗髓除尘,还有仙尊,大师兄,圣子,洞府内都有灵泉,他们是会享受的,总爱装得跟个凡人一样,但苏尽意没有,他的洞府里只是睡觉的地方。
他原型大,洗个澡比别人费劲太多,他懒,也不乐意去享乐,只用除尘术了事。
但听管悦这样,她好像喜欢洗澡,那在他洞府里安一个,也不是不行。
苏尽意正在脑子里胡思乱想时,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副样子成何体统,立刻收回思绪,语气声音地问:“你问这些做什么。”
“就随便聊聊嘛,”管悦把脑袋往水里沉了沉,吐出一串泡泡,咕嘟咕嘟的,“反正……也没有别的事,就我们两个人,而且嗯……我也挺好奇你洗澡的样子,呃我是说,变成大狐狸的样子洗澡。”
“毛那么白,手感肯定很好,若是湿了,肯定滑溜溜的。”
管悦嘿嘿笑,声音清脆得像山涧里汩汩而下的泉水。
苏尽意将自己的尾巴抱在怀里,没好气的说:“少打我原型的主意,你手那么脏,不配碰我的毛。”
管悦举起手,上面的污渍早被水给洗掉了,她理直气壮的说:“我手很干净了。”
“那也不行。”苏尽意不想和她争辩,耳朵却烫得厉害,一时说不清是厌烦她不知礼数,还是羞涩于真叫她摸了自己的情景。
他强硬转移话题催道:“快些洗,再不出来我就把你从水里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