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疼了就说啊,”张铭鸢说,他很轻地把手搭在张瑀颜的肚子下,张瑀颜能感觉到腹部的一部分重量转移到了他手上,几乎手很轻的一瞬间,好像回到怀孕之前的感觉。
“怎么样?”他问。
“还好,”她低着头说,“好像也不是很难受。”
“是这样吧,”他说,好像有点为刚刚学的东西有点得意,然后说,“你再过来一点。”
“再过来就……”张瑀颜小声说着,她往他怀里退了退,张铭鸢手上力气使得不大,却托得稳稳当当的。
“哦,铭鸢,你摸这里。”张瑀颜在肚子上找了一下。
张铭鸢顺着她的手,摸到底下有一个小小的新生命,在有些顽皮地动来动去,似乎是睡饱了。
“这个不像你,有点好动。”
“有点像你小时候,”张瑀颜想起张铭鸢小时候的样子。
“像我啊。”
“对啊,”张瑀颜回过头,假装坏笑了一下,“你小的时候可调皮了。”
“没有这回事,”张铭鸢松开了一点张瑀颜的胳膊,伸手在她腰上两边挠她。
张瑀颜被挠得一边左右拍他的手,一边嘴里咕咕叨叨地,最后放弃了,去整理头发。
“真不省心,”张瑀颜说,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你少抽点烟。”
张铭鸢想了一下,摸了一下她的后背,顺手拿着桌上的东西玩了一下说,“我知道。”
“晚上吃火锅,”张瑀颜说,“你来不来?”
张铭鸢刚想说我不吃辣,想了一下说,“他们那个有的火锅是不是有不辣的?”
“我用清水给你涮涮,”张瑀颜说。
“也行,”张铭鸢伸了个懒腰,“我在你这儿眯一会儿。”
“那我呢?”张瑀颜问。
“你躺那边。”张铭鸢给她扔了两个枕头在床上,然后很自觉地缩着肩膀躺在床的另一边。
张瑀颜要说他什么,想到他昨天一路没闲,最后也没说什么,她把面膜敷上,定好闹钟,给手机充上电,靠在枕头上,过一会儿呼吸均匀了,睫毛一动不动,只有脸颊的头发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晌午的阳光照在床榻上,外面枝头上一只孤零零的鸟巢和几片落入鸟巢的,枯叶的残渣。林鸟曾在枝头嬉戏,现在也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