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好难过……哥哥居然这么说我……”
装得一点也不像。眼睛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这个表情……她是想激怒我。)
空太了解荧了。
从小到大,荧每次想让他做某件事,就会用这招,装可怜装委屈,等他一心软答应下来,她立马变脸笑开花。
现在她这副“伤心”的样子,目的只有一个,让空生气,然后狠狠地把她压在床上肏一顿。
空没有生气。
他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把荧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她侧躺在旁边。
荧的腿还有点软,顺势就靠在了空的肩膀上,脸上的精液蹭到了空的睡衣领口。
“荧,我不是在骂你。”空的声音很平静,“但你不能不经我同意就进我房间做这种事。我也有隐私的。”
荧抬起头,金色眼眸看着空。
“可是——”
叮铃铃铃铃——!
闹钟响了。
空猛地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时钟。
“七点二十了?!”
他整个人弹了起来。
提瓦特学园八点上课,从家到学校走路要二十分钟,跑的话十五分钟,但前提是他得先洗澡换衣服吃早饭。
荧也坐了起来,脸上的精液还没擦,头发乱糟糟的。
“哥哥,来不及了——”
“我知道!”
空跳下床,把褪到膝盖的睡裤和内裤一把提上来,手忙脚乱地拉好。
他回头看了一眼荧,她正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脸上的精液在晨光里反着光。
“荧!快去洗!把脸洗干净,衣服换好——还有,那个味道!身上的味道也要洗掉!别让人闻出来!”
“知道啦??~”
荧拖长了声音应着,语气一点都不着急。空没空管她,拉开房门冲进走廊,直奔浴室。
“快一点!我在楼下等你!”
“嗯嗯??~”
空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口,走廊里只剩下荧一个人。
她站在空的房间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和睡裙上的精斑,又伸手摸了一下脸上还没干透的精液,放进嘴里舔了舔。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撒娇装可怜的表情完全不一样。嘴角弯得很深,金色眼眸里有一种意味深长的光,像是棋手在棋盘上落下关键一子后的那种眼神。
(哥哥说:“不能不经同意就进房间。”)
(他没有说:“不能再做了。”)
(也没有说:“我们这样不对。”)
荧走到门口,把空房间的门轻轻带上。
(哥哥的底线,在一点一点往后退呢。)
走廊尽头的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荧哼着歌,慢悠悠地走回自己房间。
(明天……要不要换个花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