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耶跟我说了。”她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放得极轻,“听说你们为了逃脱尸群的包围,沙耶不小心摔下车,是你拼命把她拉回来了,是吗?”
户田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一句:“那、那没什么……换了谁都会……”
“不。”百合子打断了他,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那不一样。”
她张开双臂,将他揽入怀中。
这是一个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更紧、更久的拥抱。
酒红色吊带裙柔软的布料贴上户田宽阔的胸膛,那被深V领口大方敞开的雪白肌肤与丰腴柔软的胸线,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百合子身材过于丰腴美好,F杯的柔软在接触的瞬间便沉甸甸地陷了下去,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户田的呼吸骤然一窒。
他的脸从红变成了紫红,眼镜后的双眼不自觉地瞪大,瞳孔微微震颤。一股热流从腹部猛地窜起,直冲而下,那根藏在宽松裤子里面的肉棒,在百合子柔软的胸脯毫无防备地紧贴上来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硬挺挺地勃起了,裤裆处撑起一个鼓囊囊的弧度。
他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不敢动弹分毫。
而身为人妻的百合子,当然察觉到了。
那根硬挺的灼热隔着布料抵在她小腹的位置,热度分明,存在感强烈得几乎像是一种赤裸裸的侵犯。百合子的眼睫微微一颤,紫罗兰色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了然。
她那双微微上挑的眼尾并未流露丝毫异样,只是将拥抱收得更紧了些,一只手轻轻拍着户田的后背,声音带着人妻特有的温婉与包容,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户田君,放松,来到这里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好。”
她微微松开怀抱,退后半步,却仍用双手轻轻搭在他壮硕的肩上,仰起那张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面孔,目光直直地望进他那双躲闪的眼睛里。夕阳在她的紫眸中碎成一片金色的光斑,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却又因她天生媚意而显得过分妩媚的弧度。
“你的伤势……我一定会想办法替你治好的。”
户田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谢、谢谢高城夫人……”
百合子微微一笑,终于松开了手。她侧身引向主楼方向,酒红色裙摆在她转身的瞬间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露出的那截修长美腿在暮色中白得近乎发光。
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上的豆沙色甲油映着最后一缕霞光,语气恢复了那股慵懒的从容:“大家都累了吧。先进去吧,热水和饭菜都准备好了。壮一郎……”
她回头望了丈夫一眼,眼波流转间,那份方才因重逢而流露的温柔已重新收敛进她惯常的从容优雅之中,“去吩咐厨房加几个菜。”
高城壮一郎沉声应下,大步流星地走向主楼内部。
沙耶凑到户田身旁,小声嘟囔:“我妈是不是太热情了……你别在意啊,她就那样。”
户田扶了扶眼镜,干笑两声,迈步跟上众人的步伐,却悄悄将身侧的手臂垂得更低。他试图用那只完好的右手,不着痕迹地遮住裤裆处那个仍旧没有消退的弧度。
暮色渐浓。
岗哨的灯火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细长。高城家避难所厚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将末世的寒意暂时隔绝在了外面。
高城家避难所内的灯火被调至柔和的暖黄色。
百合子亲自领着一行人穿过主楼走廊,高跟鞋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节奏。她侧身朝众人微微一笑,酒红色裙摆随转身荡开一截,露出的那截大腿在暖光下白得近乎发光。
“浴室在走廊尽头,热水已经烧好了,够你们每个人好好泡一个。”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豆沙色甲油映着壁灯,“毛巾和换洗衣物都备在架子上,尺码我让后勤的人尽量按你们的身形估了……不合适的话明天再调。”
众人纷纷道谢。静香校医第一个钻了进去,嘴里嘟囔着“终于能洗个像样的澡了”,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颤意。宫本丽和毒岛冴子也各自去了隔壁分隔出的女宾浴。
小室孝拍了拍户田的肩,低声说了句“我先进去了”,便转身走向男宾浴一侧。
户田站在原地,笨拙地用单手拽着衣角,圆脸上满是为难。
他才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单手洗澡这件事,远比他想象中困难得多。他悄悄试了试抬手,左臂上缠着的绷带立刻传来一阵刺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眼镜都歪了。
“户田君,请你稍等片刻。”
百合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人妻特有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