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背抵住嘴唇,拼命压制着即将泄出的声音。
在浴室那边,女儿和户田的动静已经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走廊暗处她自己的喘息,和皮肤相击的、越来越响的闷响。
“壮一郎……壮一郎……”
百合子念着丈夫的名字,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的理智——甬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灼热,分泌出的爱液将干涩的摩擦渐渐润湿,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她这位高城家的女主人,在外人面前永远优雅从容、不动声色的女人,此刻却被人按在走廊墙壁上从后面猛烈地贯穿。她的丈夫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征伐她成熟美艳的身体,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有压抑的、未曾言说的焦虑和恐惧,都化作每一次撞击的力道,全部灌注进她的身体里。
而她一面要压低自己的喘息,一面要忍受那股从腹部升起的、越来越汹涌的浪潮。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那些年积攒的、被危机压制的情欲,此刻被丈夫粗暴的动作一层一层地剥开、翻搅,像打开了一个封存太久的潘多拉魔盒。
“壮一郎……不要……不要这么深……嗯……!”
她的声音终于带了哭腔般的颤意。
壮一郎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指尖陷进丰腴的腰肉里,节奏骤然加快。
最后几下,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百合子的脊背弓到极致,手指在墙壁上抓出无声的痕迹,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打滑。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破碎,紫眸紧闭,那张精致的面孔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扭曲成一种极美的、脆弱的、近乎崩溃的表情。
她想说,不要在这里,不要叫出声,不要……
但壮一郎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同时掐着她腰的手猛地一收。
“啊……!!”
百合子终于没能压住。
一声娇媚到骨子里的浪叫从她唇间泄出,在昏暗的走廊里回荡开来,带着人妻特有的成熟韵味和被填满到极致的颤音。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甬道内壁疯狂地绞紧,夹住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灼热。壮一郎低吼一声,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地浇灌在她最深处。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颤抖着,在暗处的墙壁上交叠成一片暧昧的剪影。
走廊的灯光昏暗而安静。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渐渐平息的喘息。
良久。
百合子靠在墙上,紫眸半睁,目光涣散。酒红色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的那双修长美腿仍在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微张,喘息间带着余韵的颤音,那张精致的面庞上满是情欲过后的潮红,眼尾上挑的弧度因潮红而愈发妩媚。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丈夫的手臂支撑。她慌忙拉下被卷起的裙摆,试图掩盖一片狼藉的下身。脸上满是激情后的红潮和羞愤的泪光,紫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
高城壮一郎缓缓退开,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餍足与暗火。
“……壮一郎。”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
“我们走。”
壮一郎沉闷地应了一声。
百合子用手指拢了拢散乱的紫发,正打算将酒红色裙摆抚平。
而壮一郎则沉默而迅速地整理自己的衣物,然后不由分说将百合子一个公主抱举了起来。
百合子的力气一瞬间被从丈夫的霸道抽走了。
她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整理,将自己发烫的、遍布痕迹的身体彻底蜷缩起来,交付给这具熟悉而可靠的高大身躯。
而就在这个时候,百合子听到了,女儿慌慌张张离开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很好,沙耶没有发现,其他人也没有发现……高城百合子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