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田的肉棒在失去布料束缚的瞬间,以一种近乎暴烈的弹力弹射而出。那根东西硬到发烫、胀到极限,在被压抑了太久之后骤然释放,像一根弹簧般猛地弹起!
那根灼热硬挺的肉棒,以一种毫不留情的力度,直接拍在了百合子白皙如瓷的右脸颊上!
百合子整个人愣住了。
她的紫瞳在那一瞬间完全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打在她脸上的触感——滚烫,坚硬,带着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近乎原始的侵略性。它就那样明晃晃地横在她面前,距离她的眼睛不到五厘米,龟头上的液体甚至蹭到了她的鼻尖。
百合子那张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高贵优雅的脸。此刻,一道淡淡的红痕横亘在她的右颊上,从颧骨延伸到下颌。而他的肉棒,就那样直直地指着她的脸,龟头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她,高城家高高在上的总帅夫人,竟然被女儿的准男友,用肉棒在脸上抽了一记屌光!
户田也愣住了。
“百合子阿姨……我……”
他想拼命解释,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连续六天被痛觉反复压制的疯狂欲望,在这一瞬间轰然决堤。
户田的腰腹猛地弓起,一声压抑到近乎无声的低吼从喉间挤出。滚烫的白浊以一种近乎喷射的力度,从肉棒顶端汹涌而出。
百合子根本来不及反应,第一波浓厚白浊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脸上。
从左颊到鼻梁,一道温热粘稠的液体横亘在她那张精致的面孔上。
百合子本能地张嘴想要尖叫——
“啊——”
接下来的精液开始毫不留情地射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滚烫的、带着辛辣咸腥味的液体灌入她的口腔,呛上了她的舌根。
百合子的紫瞳骤然睁到极限,整张脸在那一瞬间扭曲成一种极美的、脆弱的、近乎崩溃的表情。她猛地闭上嘴,却被那股浊液呛得咳嗽了一声,白浊从她的唇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酒红色的裙领上。
她本能地抬起双手去挡。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白浊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来,溅在她抬起的双手上,溅在她涂着豆沙色甲油的指尖上,溅在她酒红色吊带裙的领口和饱满的乳房上。
粘稠的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沿着手腕滑落,滴在她的裙摆和美腿上。
百合子的双手在面前形成一个徒劳的屏障,但那根东西还在射。一股一股地,像是要把这些天来所有被压抑的欲望,全部倾泻在她身上。
她的脸上,手上,胸前,到处都是白浊。
那件酒红色吊带裙的深V领口被白浊沾染,雪白的胸脯上横亘着几道粘稠的液体痕迹,在暖光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她的紫发有几缕也被溅到,粘在一起贴在她的脸颊旁。那张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面孔上,白浊从额头到下巴糊了满脸,有一股正沿着她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在她微张的唇前摇摇欲坠。
百合子站在原地,双手挡在面前,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一般僵住。
她的紫瞳从指缝间露出来,瞳孔涣散,睫毛上挂着一颗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的水珠。她的嘴唇在发抖,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酒红色布料包裹的丰腴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颤抖,上面的白浊痕迹触目惊心。
她想说点什么。但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辛辣咸腥的味道,她的舌根还沾着那股粘稠的液体,每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紫红,又从紫红变成了一种近乎惨白的颜色。
然后她转身,逃了。
酒红色裙摆在她的转身中划出一道慌乱的弧线,黑色后空细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哒哒声。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裙摆,来不及擦掉脸上的白浊,就这样满身狼藉地冲出了医疗室的门。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医疗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户田一个人。
他瘫在诊疗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肉棒还在做最后的痉挛,最后几滴白浊从顶端缓缓渗出,沿着柱身滑落。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底端窜上来,直冲头顶。他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
他觉得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