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只有生理和心理同时燃烧时,才会绽放的火焰。
百合子的心狠狠抽动了一下。
她别开目光,低头翻看手里的训练记录,紫眸半阖,睫毛微微颤动。
“别太急了。”她的声音平稳,“恢复需要时间,急不来的。”
“我不急。”户田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眼镜歪在一边,圆脸上满是倔强。他做了又一个引体向上,“我要快点好起来。”
又过了几天,她检查了一番他的左臂。已经能够进行简单的屈伸动作了。虽然还无法承受太大的负荷,但活动范围已经恢复了大半。
“不错。”她的语气里带了一丝赞许,“大概再过几天,就可以进行恢复性射击训练了。”她顿了顿,紫眸望向他,“枪手如果太长时间没有射击,会丢失手感的。”
户田的眼睛亮了:“射击训练……是在靶场吗?”
“靶场太小了。”百合子微微侧首,酒红色裙摆随她的动作荡开一截,“野外恢复性训练更有实战意义。你的射击需要在移动中恢复,而不是站在原地打靶。”
户田点了点头。
“那就……后天吧。”百合子将目光收回,转身走向门口,黑色细高跟鞋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需要时间规划路线。”
她走出医疗室,酒红色裙摆在门框的阴影中一闪而过。
她没有回头看他。
但她知道他在看着她。
这几天夜里,百合子睡得越来越不安稳。
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远处岗哨塔上探照灯的嗡嗡声。壮一郎今晚又没有回来。宽阔的双人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紫发散落在枕头上,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
但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户田训练时的样子。
他在做引体向上时,壮硕的脊背在背心下绷紧又放松的弧线。做完一组后抬起头来看她时,眼神里的那种狂热……
让她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少女时代,让她想起,作为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狂热追逐的那种身体与内心的巨大充实……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丝质睡裙的下摆在她翻身时滑到了大腿根部,大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手不知何时抬起,指尖贴上了自己一边乳房,隔着丝薄的睡裙布料,轻轻揉捏着。
F杯的柔软在她掌中沉甸甸地陷下去,又弹回来。乳尖因指尖的触碰而微微挺立,隔着布料透出两点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睫毛在黑暗中颤动。
她想起他在矫正时叫她“妈妈”时带着哭腔的声音。
她想起那晚隔着一道门听到的、他的声音。
“你的奶子好软……好大……我好想摸……”
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揉捏的力度加大了些。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她自己的手指碾过乳尖,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下腹炸开。
她的另一只手沿着腰侧向下滑。指尖滑过腰臀的弧度,滑过小腹平坦的肌肤,触到了大腿内侧那片细腻滚烫的肌肤。
她已经湿透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户田在医疗室里硬挺挺顶在她乳房上的灼热,那根东西的硬度和温度;他在走廊暗处握着自己的肉棒、套动着、喊她“妈妈”的声音。
她的指尖滑到了花穴的边缘。
那里已经湿了。不是一点点,是湿透了。爱液从穴口溢出来,浸透了她的内裤,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的指尖在那片湿滑柔软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指腹感受到了花穴口因充血而微微肿胀的柔软,以及那股从深处涌出的、滚烫的湿润。
她只要再往里一寸。只要一寸。
但她再次停住了。
她的手指僵在那里,指尖悬在花穴的入口上方,距离那片渴望被触碰的湿润只有不到一厘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微微抽搐,能感觉到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沾湿了她的指尖。
她猛地抽回手,将脸死死埋进被褥中。
“不……户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