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是温的,软得几乎没有边,掌心一压就整个陷进去。指腹蹭到乳尖,只揉了两下,那颗东西就硬起来,顶在我掌心里,硬得有点硌人。
顾诗雅从我嘴上挣开半寸,喘着气,口红已经被蹭花了,糊在嘴角外头一小片。
“口红都被你吃完了……”
嘴上抱怨,舌头倒是很老实地伸出来,勾着我往里送。她的手也往下走,摸到我的胯间,五指一合就攥住了。那只手是软的、温的,指腹还带着一点凉,一贴上来,我那儿跳了一下,她的掌心被烫得缩了半缩,又很快重新握紧,轻轻把包皮往下褪了一截,拇指压在冠状沟上,慢慢地撸动起来。
我整个人一哆嗦,膝盖差点软了。
“急什么呀。”她在我唇边低声说,气音糊在脸上,“又跑不了。”
她喘得越来越粗,鼻息全喷在我脸上,眼睛半睁着,眼皮像抬不动,眼尾泛着水光,一条细细的媚意从那道缝里流出来,一路勾到我脸上。
口红早就被我亲完了,她的舌头还在往我这边送,一下一下勾着,手也没停,把我撸得头皮发紧。
再这么站下去,我腿先软。
我一把掐住她腰侧,弯腰把手臂抄到她膝弯底下,往上一提。她轻,抱起来几乎不费劲,只是被这么一弄吓了一跳,“呀”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蜷起来,黑丝的膝盖顶在我胸口,手勾住我脖子。
“你干什么呀——”
我没答,抱着她转身,往床边走。她被抱得不踏实,脸贴在我肩窝里,还在笑,气音喷在脖子上,痒。
走到床沿,我弯下腰,把她放下去。裙摆和丝袜在床单上蹭出一点声响,她的头发散开,马尾被压得歪了。
热吻改成一下一下的啄。嘴角、下巴、脸颊,落到耳垂上含住,用牙尖磨了两下,她整个人往我怀里缩,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再往下是脖子,一路舔到锁骨窝里,把那一小片皮肤吮出红痕。
手从衬衫下摆往上,一颗一颗把扣子全解开,衣襟敞开,往旁边一撩。她抬手配合了一下——我等的就是这一下。
我抓住她右腕,把她整条手臂举高,按在枕头上。
腋下那截皮肤摊开在灯下,白得近乎透明,薄薄一层,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走线。上面一丝绒毛也没有,干净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我埋下头,舌头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长长舔了一道。
“变态。”顾诗雅骂了一句,脸侧到一边去,可耳朵根连着半边脸颊,飞快地泛起一层粉红。
刚在一起那会儿,第一次想舔这儿,她死活不肯抬手。胳膊夹得死紧,说胳肢窝有什么好舔的。我磨了半天,她才不情不愿地抬起来,让我舔了一下——舌尖刚扫到那几根细细的软毛,她胳膊就啪地落下来,把小脸憋得通红,说什么也不肯再打开。
下一次做的时候,我摸上去,发现她剃了。
光溜溜的,滑得没有一点阻碍,舔起来确实舒服。可日子久了我反倒有点小遗憾,那几缕毛毛没能多玩两回。
舔够了腋下,我回到胸口,含住乳头。
她的胸不大,B杯,一只手就能整个拢住,掌心还空出一圈。可紧实,软里带着点韧劲,一点不塌。怀孕那阵涨过,鼓得连旧内衣都扣不上,乐乐断奶之后又缩回去了,回到原来的样子。
乳晕和乳头都不大。怀孕前是樱粉色,小小一颗,现在颜色深了,成了淡淡的褐,也大了一圈。
我含在嘴里吸,吸得啧啧有声,牙齿轻轻咬住根部磨。她腰一弓,声音漏出来,长长的一声,尾音发颤,随即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再往下是小腹。
舌头绕着肚脐打圈,一圈一圈往里收,最后轻轻探进那个小坑里。她整个人一抖,笑出来:“痒——别、别往里……”
肚子上没留什么疤,只在下腹偏下有一点极淡的痕迹,不凑近根本看不出。她体质大概就是这样,怀过孩子,恢复得干干净净,腰还是原来那样细,小腹平的,一点没松。
裙子不脱,我直接把它往上掀到腰上。
黑丝裹着两条腿,我掰开她的膝弯往两边压,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底下透出湿意,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圈。我把脸埋进大腿根,隔着丝袜先舔了一口。
她“唔”地抽了一下,脚跟在我背上蹭。
那层织纹是粗的,舌面贴上去发涩,舔两下就把布料洇开一小片。我索性不舔了,抬手压上去,隔着丝袜用指腹去揉那个位置,拇指找到豆豆,隔着布一层一层地打圈。
隔是隔着布,可越是隔着,她反应越大。腰先动起来,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我的手,膝盖不自觉地想合,又被我撑开。喉咙里的声音不成串,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尾音打颤。
“唔……你别、别这么磨……”
裆部那块湿得很快,起先只是指甲盖大的一点深色,慢慢往外洇,把织纹浸得透亮,边缘晕开一圈水光,蹭在我指腹上黏糊糊的。
我勾住她腰侧的袜边,想往下扒。
“直接撕开吧。”她说。
我愣了一下,手上还压着。
“撕了这双就废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