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罚呀?”
“罚你重写。”
“重写多少遍嘛……学长,能不能少罚点,我手都酸了……”她伸手勾住我脖子,把我往下拽,嘴唇贴到耳根,气音全灌进来,“我拿别的东西赔你好不好。”
耳朵一麻,差点没忍住。
“什么东西?”
她没答,抓着我那只撑在床上的手,往自己胸口带,按上去。
掌心底下一片软,乳尖已经硬了,隔着掌肉顶出来。
“拿人家的身体赔,可以吗?”她仰着脸看我,眼尾挑着,装得很乖,“学长随便用,算不算赔够了呀。”
“不够。”我说,手指收拢,捏了一把。
“啊——”她腰立刻弓起来,胸口往我手里送,“那、那要多少才够……”
“看你表现。”
“我很乖的。”她抬手覆在我手背上,按着我不让松,自己还小幅度地蹭,“学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真的,什么都可以。”
我拇指压住那颗硬的碾,她声音一下破了。
“什么都可以?”
“都可、可以……啊,别捏那儿,那儿不行……”嘴上说不行,胸口倒挺得更高。
“不行还往我手上送。”
“因为、因为学长捏得舒服嘛……”她自己也笑,笑着喘,“学长的手好大,一只手就全抓住了……是不是嫌我小啊。”
“小才好抓。”
“那学长多抓一会儿。”她把腿缠上来,脚跟压着我后腰往下带,“下边也别停……啊,对,就这样,别拔出去。”
底下跟着一下一下地缩,缩得又密又紧。我抽出来一点,她就急着抬腰追,追不上还要哼。
“学长……”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急,“你别逗我了。”
“求人这么求的?”
她咬了下唇,脸有点红,还是说了:“求你,快点干我。”
我抽出来。
那一下空得她哼了一声,还没等她问,我扳着她的肩把她翻过去,按着后腰往下压。
“趴下。”
她顺着趴下去,胳膊撑不住,索性整个人跪起来,脸埋在枕头上。裙子还挂在腰上,撕开的口子横在腿根,翻着卷。
“学长……”她回头,声音闷在枕头里,“这样好深啊。”
我从后面扶着自己,压着那道缝磨了两下才顶进去。
里面还是烫的,从另一个角度裹上来,褶一层层往前挤。她整个人往前一窜,膝盖在床上磨出声音。
“啊——不行,这个、这个太……”
“太什么?”
“太深了……”她回头瞪我,眼睛都红了,“你倒是扶着我啊。”
我俯下去,两只手插进她手心,十指扣住,把她两条胳膊往后拉。她上半身被带得悬起来,胸口空着晃,腰塌得更低。
这个角度看得清楚。后腰一截白,腰窝两个小坑,再往下是圆的,掰开的缝口被撑得发亮,一层水顺着往下淌到腿根,滴在丝袜的破口上。上面一点,那个浅褐色的小口一缩一缩的,跟着底下的抽动一起动。
“学长,你、你在看哪儿啊……”她把脸往枕头里埋。
“都看。”
“变态……”
我往里顶得更深。她被撞得话都断了,扣着我的手一阵阵地使劲,指甲往我手背上抠。
“啊……学长、学长慢点,我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