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盆烧得旺。”
季修低着头,看着自己叠在膝上的手,脚底下却换了个法子,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大脚趾和二脚趾一并,隔着丝袜夹住龟头底下那道肉棱,往上一提,又松开,提一回,书案底下那根鸡巴就跳一下,跳得书案的挡板轻轻一磕。
玄凛往书案那边看了一眼,玄霁把手里的档册往下一压,压住了那一声。
“人手是要加的。”玄凛说,“我执法阁就那几个,这一回传功阁出一个天品,说白了就是去开开眼。师姐,你这个亲传,你舍不舍得放?”
季修的脚停了一下,抬起眼来看玄霁。
玄霁也在看她。那张脸烧得通红,额角挂着汗,嘴唇抿成一条线,握笔的手在抖,可那双眼睛看着季修,一点都没躲。
“她自己想去。”玄霁说,“本座答应过她。”
季修心口一热。底下踩着的那只脚往前狠狠一推,夹着肉棱的脚趾跟着往上一提。
玄霁的笔掉在了档册上。
书案底下那根鸡巴在季修脚掌底下猛地一胀,一股精液冲出来,射在她夹着龟头的那几根脚趾上,第二股射进了她的脚趾缝,第三股、第四股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淌到脚踝,滴在青砖上。
季修的脚掌还压着它,往前推,把最后那几股也推了出来,推得满脚都是,黏糊糊地拉着丝。
“笔掉了。”玄凛说。
“……手滑。”
玄凛又坐了一刻,把名册的事说完,起身走了。走到屏风边上,她吸了吸鼻子,回头看了一眼。
“你这屋里,什么味道?”
“推演功法,”玄霁靠着椅背,眼睛都没睁,“炼了一炉宁神香。”
“宁神香是这个味道?”玄凛皱着眉头想了想,到底没再问,掀开帘子出去了。
门一关,季修就从圆凳上滑了下去,钻进了书案底下。
师尊那根鸡巴还挺着,挂着她丝脚上蹭下来的精液,季修跪在书案底下,张嘴就含住了,从龟头一路吞到喉咙口,把柱身上那一层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咽下去,丹田里跟着暖了起来。脚上挂着的那些,她没去管,任它在丝袜上慢慢干。
“季修……”玄霁在书案上头叫她,声音发虚,“玄凛长老……才走……”
“走了。”季修吐出那根鸡巴,抬头看她,嘴角挂着一线精液,“师尊方才说,弟子自己想去,师尊答应过弟子。”
“……是。”
“那弟子去之前,”她又把龟头含回去,含糊地说,“得先把师尊吃够。”
她在书案底下含了一回,又爬上来骑了一回。那一夜师尊射了三回,第三回射完,师尊两只手撑着书案,半天没能站起来。
后来的事,档册里只写了一行,续档,已验。第二日的档册上是续档,验。第三日只有续档两个字。再往后,那一栏就空着了。
玄霁的样子也一日一日地变了。
季修是看得出来的。头几日师尊还是那个师尊,白日里讲勘误,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夜里叫她骑着,骑到后来才喘。到了第七八日,师尊白日里讲着讲着,会停下来,扶着架子站一会儿,说腰有些酸。
她的眼底下浮起了两片青,坐下来的时候先拿手撑一下椅子,晨起去议事殿,回来的时候脚步比去的时候慢。有一回季修在藏经阁门口迎她,她扶着门框说了一句,今日先歇一歇,季修说好,扶她进了里间,扶到榻上,扶着扶着就骑了上去。
师尊躺在那里,嘴上说着循序渐进,两只手却握着季修的肥尻往自己身上按,按到后来,连循序渐进四个字都说不全了。
可那根鸡巴一点都没变。极阳冰心诀修出来的东西,射过了也不软,夜里季修一摸,它就硬,季修一坐,它就跳,跟头一夜一样烫,一样粗。师尊这个人一日比一日累,师尊底下那一根,季修一日比一日离不开。
季修自己也变了。头一夜她骑上去,还咬着衣领怕人听见,到了这会儿,藏经阁里,书案底下,偏房的窄床上,她想要就要,叫得满阁都是。
院子里那个领头的说过,她就是她师姐的肉便器。季修如今想起这句话,一点都不脸红了,心里只是想,她才几夜,我是夜夜,还不止夜里。
那一枚初篇的玉简,她每夜睡前都要拿出来,把末尾那一行看一遍。每夜亥时,到里间来。
这一行字,她早就不照着做了。
破身以后第十六夜,季修酉时就进了里间。
玄霁没坐在书案后头。她躺在里间靠墙那张平日歇午的窄榻上,道袍系得严严实实,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听见脚步声,胳膊也没放下来。书案上的灯没点,档册合着,那只茶碗歪在砚台旁边,离那一条线差着两指,她也没去挪。
“季修。”她的声音从胳膊底下传出来,“今夜歇一夜。”
季修站在榻边看她。师尊的脸是白的,眼底下那两片青比前几日又深了一层,嘴唇干得起了皮,胸口一起一伏,喘气都是浅的。可道袍底下,小腹那里,还是支着高高的一块,把系得严严实实的袍子顶出一个尖来。
季修在榻沿上坐下,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那块支起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