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从百叶窗后炸裂开来。
狙击手的腕骨与腕管神经被陈大龙一把捏碎。
格洛克手枪甚至没能打出一发子弹,便随着扭曲变形的碎骨脱手下坠,砸在下方的水泥地面上摔得零件四散。
“呃啊——!”
狙击手刚要发出惨叫,陈大龙借着单手悬空的拉力,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拧,左手握拳成印,体内的神农纯阳真气尽数汇聚于指骨关节之上。
一记刚猛霸道、带着恐怖音爆声的崩拳,隔着残破的通风管道外壳,自上而下,毫无花哨地狠狠砸在了狙击手的太阳穴上!
“砰!”
肉体撞击声在铁皮管道里回荡。
管道表面的镀锌铁皮被这一拳生生砸出了一个深陷的拳印,厚重的水泥碎屑飞溅四散。
通风管道深处的那名顶尖狙击手,连半声闷哼都没能再从喉管里挤出,他翻着白眼,浑身瘫软,脑袋重重歪向一侧,昏死在狭窄的铁皮通道深处。
陈大龙单手松开变形的铁网,身躯凌空一翻,稳稳落回了满是碎石的刑讯室地面。
皮鞋踩在泥灰与弹片上,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从点火诱敌、飞针封穴到拔除暗哨,前后不过三秒。
房间里重新归于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剩那团燃尽的化纤破布在水泥地面上冒着青烟。
刑讯铁椅上的假人质瘫软在锁链里,“哑门穴”被纯阳真气封住,他只能看着那个向他走来的黑色身影,满脸绝望与恐惧。
陈大龙大步走回铁椅前,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根手指,拔掉了扎在假人质颈后的银针,顺势在他胸口的“天府穴”上重重一点,直接震碎了他的奇经八脉,将他体内的残存毒劲彻底废除。
“咚。”
假人质失去力气,顺着铁椅滑倒,脑袋栽向地面。
然而,就在他这具失去支撑的沉重躯体脱离铁椅靠背、向前倾倒的一瞬间。
原本焊死在地面上的厚重角铁椅背内部,突然传出一阵清脆的金属机括咬合声。
“咔哒,嗡——”
紧接着,铁椅后方原本严丝合缝、满是灰尘的水泥墙壁正中央,一块长宽不足半米的实心铅化防爆钢板,毫无征兆地向内凹陷了半寸。
暗锁被触发,防爆钢板带着沉重的摩擦声,缓慢地向侧面滑开了一条手掌宽的幽深缝隙。
在这座不见天日的刑讯室死角深处,竟然还隐藏着一个独立于主体结构之外的隐蔽暗格!
暗格内部没有灯光,一片漆黑。
但就在钢板滑开的刹那,一股微弱、带着枯朽气息的冷风从暗格缝隙溢出。
随后传来一声微弱、断断续续的呼救:
“水……给……给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