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怎么出去!”
阔蕊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怨气满满。
“我抱你出去”
“不要,我还要脸。”
要是被人看到传出去,指不定还会说什么,她可从不小瞧流言。
“只要不被人知道就好了,你去不去?”
傅恒知道自己把人欺负狠了,得好好讨好一下,不然以后被翻旧账,那就不好了。
“什么意思?”
阔蕊一时没转过弯儿来,搞不清楚他在打什么算盘。
“男装”
傅恒轻声提醒,阔蕊眼睛唰的亮了起来,眼巴巴的看着他,表示自己要去。
傅恒心里松口气,还好,只要她理自己就好,理自己就证明不是很生气,能哄好。
他将阔蕊扶起,又替她更衣,确认无误后将她抱到梳妆台前。
将庄子里的那一套用到她身上,直到将她的美貌遮掩,任谁看不出半分,才停手。
阔蕊没有阻拦,只要能出去,这点事算什么,况且又不用自己动手。
两人收拾好后,傅恒直接将她背起,朝着外面走去。
阔蕊挥退凑上来的丫头,这里还需要她打理,她就不带她了。
傅恒和阔蕊就这样出去了,即使有人看出点什么,也没有声张。
主子这么做自有主子的道理,要是坏了主子的事,那就不好了,奴仆还是知分寸守规矩,这样才能活的长久。
路上,阔蕊看着外面的风景,心里高兴。
其实她可不高兴来着,可后来想了想,那话确实是她说错了,虽然是无心之失。
傅恒是有功之臣,安邦定国,她确实不该这么说。
既然是自己错了,那就没理由生气了,闹下去就是不还是自己的问题。
加之某人已经主动讨好自己,给自己台阶下,这已经比世上男子的强多了,她该满足。
最起码,傅恒对她真的很包容,有时候,他明明不愿的,可还是退让了。
她不能一直得理不饶人,更何况是自己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