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听到这句话急了,他知道若是傅恒下手,谁都没有反抗的机会。
“为何不能?”
“他可是你亲生儿子”
傅恒气笑了,蹲下,紧盯着他。
“你便如此肯定我没有证据吗?”
“什么意思?”
“前段时间,我派人抓了那个贱人身边的嬷嬷,还有她院子的婢女,逐一审问,你猜我知道了什么?”
“不,不,你不敢,不敢的。”
“为什么不敢?
说出去,我顶多就是被降职,或者头上带点颜色,除此之外,又有何可惧?
富察家也是如此,可按照富察家的实力,不出几年,定会再度崛起。
唯一落不到好下场的,是谁呢?”
“你——”
傅谦觉得不对,但也无法反驳。
“只要你以后老实待着,我会留他一命,他也交由你管教,正好也可让你们培养感情。”
傅恒说完,直接开门离开。
他不说出去,是因为不想让旧事重提,让更多的人卷入风波。
更要紧的是,他不想和那个人的名字扯到一起,那是对他的侮辱。
还有就是,这天下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占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自然要付出相应代价。
傅恒和傅谦大打一架的事并未传开,即使有知道内情的,也被警告管住嘴,不敢声张。
倒是阔蕊,她看出傅恒对福康安的冷待,起因就是他又和人打架了。
而傅恒只是特别平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随后继续给她,不,给他儿子读书。
他这是不管他了,可,为什么?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阔蕊想了想,摇头,她才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让他放弃自己的嫡长子,定有别的原因。
“能不能不读了,我想睡觉。”
这种之乎者也的,最不合适她了,就是催眠曲嘛,一整就困。
“不是你说的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