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额娘来了?”
傅恒躺在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书,替她举着,解放解放她的双手。
“嗯,来看看我。”
阔蕊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一边回复,一边看。
“怎么没把我叫回来?”
额娘好不容易来一趟,他不在,家里的额娘又不便接客,这样未免太过失礼了。
阔蕊听出他的意思,没好气的回到:“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做什么?再说额娘的目的是我,和我肚子里的宝宝,你插进来做什么?”
傅恒听到她说‘一家人’时,嘴角上扬,心里一暖,知道她这是宽慰自己。
“下次我休沐的时候带你回家,想必阿玛也惦记你呢。”
可他的话并未得来想象中的拥抱,亲脸,或是感谢的话语,而是某人紧盯的视线。
“说,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要不然他能这么好心带自己出去?
他怕是忘了自己这段时间的举动了,他就差把自己锁在床上了。
“没有,我干什么坏事?”
傅恒真是哭笑不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那是不是背着我勾搭哪个妖精,或是私会情人?”
阔蕊不信,这里头绝对有问题。
“我没有,真的没有。”
傅恒心里替自己叫冤,他哪里来的情人?
“那你怎么会好心带我出去?不是说三月,胎未稳之前,不许我出屋?”
阔蕊紧盯他眼睛,但凡他有一丝丝的心虚和犹豫,她就剁了他。
她辛苦孕育子嗣,他要是敢和别的女人厮混,那他就是大大的混蛋,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也不能一直憋在屋子里,府医说适当走走,心情愉悦,对大人和孩子都好。”
“哼,马后炮。”
她都憋了多少天了,她额娘来了,他才说说这事,怎么不早说?
“我要是说了,你能待得住?”
阔蕊想说,可又想到她自己的性子,好吧,她自己也不确定。
傅恒见她不说话,将她抱到怀里,郑重说道:“我只你一个就够了,旁的我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