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能容许的极限了。
“一个月”
阔蕊打定主意不回去了,即使要回去也得过了盛夏,府里根本不是孕妇待的地方。
“时间太长了,不行,你能忍心让我空守一月?”
傅恒想都不想拒绝,不仅他不同意,额娘也不会同意的。
这次出来,老人家意见就大着呢,她对这个孩子可是在意的很。
“忍心”
在自己快乐,和别人快乐间,她让选择自己快乐。
“你——我说不许就是不许,到时候跟我回家。”
“我不,我不回去,待在家里,你们这个不让,那个不让,我就是想吃口冰的都不行。
拜托你搞清楚,我是孕妇,我的感官最重要,我高兴,孩子才能好。”
阔蕊越说越来气,她要不是被逼急了,怎么会来到这里。
“这是为你好”
傅恒弱弱的反驳,他这没想到明蕊挤压了这么大的情绪,看到她这样,他也不好受。
“我不需要你为我好,我自己不知道什么是为自己好吗?
傅恒,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用来平复平复我的情绪,你让我待在这里好嘛?”
至少在她产前一个月,她都不想回去,太烦了,她看谁都烦。
“好好好,就待在这里,你喜欢待在这里就待在这里,我不强求了。”
傅恒见她情绪这么激动,也不敢说什么了。
阔蕊见他答应了,心里松口气,她也不想这样,实在是控制不住。
孕期情绪反复的苦,她算是吃到了。
两人默契的没有再提及这个话题,又沿着小路走了一会儿,就顺着原路回去。
饭后,阔蕊坐在院子里,望着高空的月亮,静静欣赏。
傅恒处理完事情过来,替她披好披风,拥着她看月亮。
“若我这肚子里是个女儿,就叫她月亮吧。”
“为何不能是太阳?”
“哪家的孩子不是月儿,星儿,花儿什么,就没见过叫阳阳的。”
“那我们的女儿可以,独一无二,多好啊。”
“你,就不想要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