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你有理,可这不是指使她的理由啊,她又不欠他的。
“我们出去吃?”
“你想死吗?”
出去,他这副样子出去就是送死。
他的命无价,要是有个万一,她可还得起?
阔蕊……不嘻嘻……
“抱歉哈,忘了。”
忘了这位身份特殊,不能露面。
“那我请人来做饭行不?”
她实在是不想做了,长此以往下去岂不是没完没了。
“谁?”
苏昌河总觉得这姑娘哪里不对,总是神神秘秘的。
“我叔叔和婶婶,行不?”
“不行,你做。”
他不想看到任何人,留在这里只是觉得她一个孩子好拿捏,没什么麻烦。
要是两个大人,那就另当别论了,危急关头,他可不会在乎他们的死活。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不做,我不想做,我就是不做!”
话落,那枚匕首突然出现,迎面而来。
阔蕊下意识后退,红绸一甩,将匕首击飞。
苏昌河表情瞬间变化,眼里浮现杀意,“有意思,不曾想,我还有看走眼的时候。”
说完,苏昌河指尖几不可见的寒芒一闪,寸指剑已递出。
那是最刁钻的短刃术,三尺之内,寸血封喉,没有多余招式,直取阔蕊心口。
阔蕊不退反进,腕间红绸如活物般旋起,恰在剑锋前寸许处缠上。
绸面微震,数十枚银针破绸而出,银雨般迎向苏昌河周身大穴。
这是她以柔克刚的绝技,绸为盾,针为矛,密不透风。
苏昌河脚步错动,身形鬼魅。
他不挡不避,寸指剑在身前划出一道极细的弧光,将正面银针尽数挑飞,余势不减,逼得阔蕊足尖点地,红绸再展,层层叠叠如屏障。
两人在小院中缠斗,红影与黑影交错,金铁交鸣的轻响混着绸布猎猎声,不过十数息,已拆了二十余招。
阔蕊的银针越来越密,红绸舞得如同一团赤色云霞,可苏昌河的寸指剑始终黏在她的攻势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