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感觉憋屈,很憋屈,从未如此憋屈过。
要不是他旧伤未愈,要不是他行动被阻,要不是他被点了穴,他定然要她付出代价。
最起码,方才那一幕得重新上演一遍,对象也该换一换,可惜,这事不成。
他咬牙切齿道:“不—忍—心。”
阔蕊闻言心里松口气,这是要屈服了?
“那哥哥发誓好不好?”
她是最会顺竿爬的,眼见对方有示弱的意思,自然要立即提条件。
“哥哥就说,日后若对阔蕊有报复之举,或陷害于她,伤害她,便绝后,不得善终,可好?”
苏昌河瞳孔骤缩,一时不确定到底自己是坏人,还是她是坏人?
绝后=断子绝孙
不得善终=没好下场
这些话是她一个小姑娘能说出口的?
这是毒誓吧?
“哥哥,你说呀,你不说我怎么信你?”
阔蕊逼问,匕刃又深一分,红色血珠滚落,染湿衣领。
“我说了你便信?我可是个杀手!”
杀手的话可信?
“可你也是个人啊”
苏昌河语塞,这都哪跟哪啊。
他说的是身份,说的是诚信问题,没说是不是人的问题。
再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确实不是人,是鬼,是藏在暗处的鬼。
阔蕊见他沉默不语,突然来了句,“难道你不是人?”
话落,她看向他身下,有影子啊。
她又摸摸他的脸颊,有温度,又到他鼻尖处感受,有呼吸。
然后得出一个结论,“哥哥,你是人!”
苏昌河面色阴沉,心中暗骂,大骂,眼中似有怒火喷涌,一时语塞难言。
“哥哥,我说错了?”
阔蕊心里偷笑,他这副样子真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