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俞清清的轻松肆意,齐旻则截然相反。
他一边要周旋应付随元青,努力做个‘好哥哥’;一边着手调度人手,铺开摊子,将手里的东西落实到实处。
整日里忙得脚不沾地,旁人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
他本人却挺喜欢这般充实的生活,让他觉得有盼头,有希望。
他也有了价值。
这是他前半生从未有过的感觉。
可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俞清清那日说过的话,总会在他心头反复盘旋。
若非她本事过人,又有旁人难及的能力,他早已不顾她意愿,强势将人拘在身边,又怎会处处迁就,事事顺着她?
偏偏他奈何不了她,终究只能按她的心意来,他自己进也不是,退,没有后退,反正就是处于很尴尬的境地。
齐旻想他不是不能答应,他只是怕。
怕自己做不好,怕最后还是一样。
那时他又该如何?
对上她,他真的没有把握。
可未知,又让他心生渴望。
真的好难啊。
俞清清不知某人的纠结和反复,她自顾自的窝在屋子里,吃了睡,睡了吃,过的很悠闲。
接连好几日都是如此。
“你有时间吃喝玩乐,不如做做任务?”
稚嫩的声音再度在脑海中响起,俞清清恍惚不已。
这么长时间都不见它发声,她都要忘了它的存在了,实在是它太安静了。
“你,你醒了?”
“嗯,我若是再不醒,你还要摆烂到何时?”
俞清清闻言心虚,弱弱的反驳一句,“这也不算是摆烂吧?我这不是得先把身体养好,才能考虑之后的事么?”
系统听这话直翻白眼,“你的身体无事,跟寻常人无异,只是暂时虚弱而已。”
俞清清早有感觉,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才是最了解的,有事无事,她自有感觉。
如今听到它这么说,并不感到意外,只是……
“啊,可是大夫说我……”
“那是我伪造出的假象,任谁被毒蛇咬,都不可能短时间恢复,除非是神体,但这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