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蕊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和从前一模一样。
"你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
"我问你做什么?"
"孩子呢?"
萧珩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的情绪,又涨了几分。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在前殿。"
傅庭蕊一听,转身就要走,脚还没迈出去,就被萧珩从身后一把抱住。
"你做什么?"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萧珩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你都不问问朕吗?"
"这些日子……朕守着你的院子,守着那扇门。"
"你倒好,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孩子。"
傅庭蕊被他抱着,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她没有回头,声音却软了几分:"你不是……好好的嘛。"
"孩子刚出生,我不问他,问谁?"
萧珩将她抱得更紧了些,闷声道:"那你……就不能也问问朕?"
"朕也怕。"
"朕也怕你醒不过来。"
"朕也怕,往后就剩朕一个人,带着孩子,孤零零的。"
傅庭蕊沉默了很久,久到萧珩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轻叹了口气:"萧珩。"
"嗯?"
"你松手,我快喘不过气了。"
萧珩……
他下意识松了松手,却没放开。
"那你还走不走?"
"你让我看一眼孩子。"
"看完就回来。"
萧珩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又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朕陪你去。"
傅庭蕊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没有甩开。
"嗯。"
她应了一声,任他牵着,朝前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