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用袖子抹了把脸,把散掉的马尾重新扎紧。
她推开体育器材室铁门的时候,里面灯没开,只有高窗透进来的一束斜光,照出空气里浮动的灰粒。
门在身后关上了。
咔哒,落锁。
苏烬野站在光里,逆着高窗那束斜光,脸沉在暗处。
他低头看着她——满脸汗水和泪水混成亮晶晶的一层,碎发贴在额角。
他眼神暗了。
没等苏糯反应,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低头咬上她的嘴唇。
说是吻,其实是啃。
牙齿碾过她被咬破的下唇,铁锈味在两个人口腔里漫开。
苏糯疼得往后缩,后脑却被他按得死死的。
他舌尖顶开她牙关,横冲直撞,把她的呜咽全堵回去。
她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推不动。
渐渐地,手指攥成了拳,攥着他校服衬衫的前襟。
他的手掌从她后脑滑到后颈,沿着颈椎往下按,按到她后背贴着金属柜面,冰凉和滚烫同时夹着她。
他膝盖抵进她两腿之间,裙子被蹭得往上堆,腿根皮肤贴住他西裤粗粝的布料。
苏糯整个人软在柜面上,被他吻得喘不上气。
他用牙齿扯着她下唇往外拉了拉,才松开。
她顺着柜面往下滑,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嘴角破皮处渗出血珠子,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贴在自己坚硬的胯间,声音粗粝:
“脱。”
苏糯脸颊烧得厉害,手指发颤,好不容易把皮带扣解开,拉链滑下时,滚烫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她惊得缩了一下,却被苏烬野按着后脑勺贴近。
“张嘴。”
苏糯顺从地张开嘴,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顶进来,一直戳到嗓子眼。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生理性泪水又涌出来,口水顺着唇角淌到下巴。
苏烬野就着这个姿势压她后脑,下身有节奏地往里面撞,每一下都顶得她干呕。
他仰起头,长长喘出口气。
“用舌头舔。”
苏糯发不出声,喉咙里全是呜咽,两只手死死抓着他大腿,指尖陷进硬邦邦的肌肉里。
她鼻子蹭在他下腹,全是他的气味,呼吸都带上了那股精液味。
苏烬野忽然拔出来,把她推翻在沙发上。
苏糯还没从干呕里缓过来,裙子和内裤已经被哥哥脱下,两条腿已被他掰得大开。
他压下去,龟头对着穴口,像要往里挤。
“自己告诉哥哥,你是谁的人。”
苏糯哭着叫:
“苏糯是哥哥的人……”
“骚货。”
苏烬野骂了一声,腰一沉,整根闯了进去。
苏糯被操得弓起后背,尖叫卡在喉咙里,脚趾蜷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