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员外亲自送至门外,再三拜谢。
阳光逐渐西斜,洒在青石板路上,张道长的徒弟经过早上的事,对江锦辞已是敬若师长。
抢着将全部行囊背在身上,毕恭毕敬地在前面引路。
走出一段距离出了城后,四周只剩下鸟鸣风吟。
张道长放缓脚步,沉吟片刻后开口问道:"前…。。江道友,不知您接下来欲往何处云游?"
江锦辞目光掠过路旁枯荣交替的野草,淡然道:"并无特定目的,随意走走,看看这方天地罢了。"
此言一出,张长风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轻轻咳了一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难色,对着江锦辞拱手。
"道友,实不相瞒,贫道遭了反噬,虽蒙道友妙手回春,肉身伤势已无大碍,但神魂之损,非一时半刻能够痊愈,亟需静养,实在不宜再妄动法力。"
张长风说到这顿了顿,看了一眼前面劈草开路的徒弟,语气带上了几分恳切。
"若是贫道独行,倒也无妨,寻个僻静处躲上一年半载便是。
只是此番带着这小徒,他修为尚浅。若再遇上凶险之事,贫道此刻状态,怕是难以护他周全。"
说着,再次向江锦辞郑重一礼:"道友既然暂无固定行程,贫道斗胆,想邀道友同行一段时日。
道友修为高深,有您在侧,贫道师徒方能安心游历,贫道也可借此机会调养神魂。
沿途琐事,皆由贫道师徒打理,绝不敢烦扰道友清修。"
江锦辞闻言,心中了然。
这张道长倒是坦诚,将自身的窘境和盘托出。
自己初来此界,正需一个合适的向导,此番邀请,正中下怀。
当即颔首:"贫道本随意游历,与道长同行,亦可相互印证些道理。"
张道长大喜过望,连声道:"多谢道友!多谢道友!"
如此,三人行便正式结成。
年轻徒弟听闻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肯与他们同行,更是喜形于色。
队伍继续前行,江锦辞看似随意地观赏景色,实则开始将话题引向修行方面。
"张道友方才调息时,周身气机圆融,引动灵机的手法更是别具一格。不知这等玄妙法门,是源自何处?"
张长风听闻对方称赞本门功法,眼中不由浮现追忆之色,捋须答道。
"江道友慧眼。贫道这一脉,承自净明宗支流,讲究的便是'净心明性'四字。说起本门渊源。。。。。。"
谈及门派源流、斋醮仪轨,张长风顿时滔滔不绝,言语间颇见自豪。
江锦辞含笑倾听,不时微微颔首。
待气氛融洽,江锦辞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张道友,我有一事不解,还望解惑。”
“世间修行之人,皆以引气入体为根基。可若有人能清晰感知天地灵气流转,甚至能自如牵引,却始终无法将其纳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