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善水性,醉酒后更是手脚发软,连呼救都没喊清楚,就被河水卷着冲向下游。
等村民们循着河边找到他时,人早已没了气。
家里的顶梁柱没了,江老实之前在县里做短工的月钱也没能要回来。
原主虽成了秀才,有能力让这对母女不用像以前那样,用健康换钱的,可他却不甘心止步于此。
他满脑子都是“考中举人就能当官,就能改换门庭”,可读书需要钱,笔墨纸砚、去府城参加秋闱的路费,哪样都少不了。
爹没了,原主自然把主意打到了陈小花和跟着陈小花学会刺绣的江枣枣身上。
江老实刚过头七,他就找到陈小花,一番花言巧语:“娘,我现在是秀才了,再进一步就是举人!那可是举人啊,有机会当官的!
等我当了官,您和枣枣就能跟着享福,枣枣嫁人也能嫁个好人家,有我护着她,往后余生都不需要在吃苦。您和妹妹再帮我几年,熬一熬等我考中举人,绝不会忘了您的恩情。”
陈小花本就对原主抱有期望,心里也有这个想法,加上自己这些年刺绣供原主读书的事,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若原主当真考试举人,名声肯定不能坏的。
所以陈小虎当即答应多做些刺绣赚更多的钱,供他读书的事。
而原主也装出感动的模样,又是保证又是立誓。
转身离开时,却是满脸的嫌弃,他压根看不起这个“只会做针线活的粗使婆子”,在他和江老实的眼里这陈小花不过是家里的下人而已。
原本这一切也算是回到正轨了,即便原主食言,她们母女也不会过得多差。
可原主没了江老实的压制渐渐放飞自我,被几个同窗带着去了一次花柳之地后,他便食髓知味,很快就彻底沦陷。
只要有时间便往那里跑,把陈小花母女辛辛苦苦赚来的刺绣钱,大把大把地花在娼妓身上。
秋闱渐近,原主虽已囊空如洗,却仍做着自己是“文曲星转世,将来是当大官”的美梦,决意要赴考场应试。
可这些年来,李小花母女起早贪黑做绣活、接洗衣挣来的辛苦钱,早已被他以“购置笔墨纸砚”“结交文人雅士”等名目搜刮殆尽。
正当他为盘缠发愁时,同窗赵青山偶然提及家中催婚的烦恼。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原身回到家后看着日渐长成、亭亭玉立的江枣枣,一个卑劣的念头顿时涌上心头。
可这事江母断然不可能答应的,不说一开始自己立下的誓言。
就说那寒门也不是农家女能高攀的,但为什么非要高攀呢,又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而想要计划顺利进行,自然就要把江母这个拦路虎给干掉。
说干就干,原主在那些piao友里精挑细选,找到一个有魏武遗风癖好,且是个商人之子的孙义。
而江母陈小花虽因常年操劳显得憔悴,但年轻时也是个清秀佳人,比村里的农妇好看得多,如今更是风韵犹存。
原主千方百计的重要将孙胖子请来家里做客一次,果然孙胖子立刻就对陈小花动了心思,之后经常以“找江锦辞讨论学问”为由,跑到来偷看陈小花,甚至偷偷拿走了陈小花晾晒的贴身衣物。
原主看在眼里,却装作没看见,而陈小花丢了这种东西也不好往外说,虽然怀疑是原身,但也只是拐着弯的试探了下,被原身糊弄过去了后,就没有后续了。
见而时机成熟后,原主在一次和孙胖子回县里的路上,故意“掉了”了家里的钥匙。
被色欲熏心的孙义当即就上落入了陷阱,一段路程后便借口“有事要先回村”,揣着钥匙就往江家村跑。
原主算好时间,慢悠悠地回了村,第一时间喊上邻居、村长,还有在田里干活的汉子,谎称“家里进了贼”。
村民们一听,村里的宝贝秀才家遭贼了,他们这些村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了,当即呼朋唤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着原身回了家。
推开门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孙胖子正把陈小花按在床上,陈小花双目朦胧,面色潮红,明显是中了药。
村民们哪懂得什么药理,只见得光天化日之下陈小花竟将野男人带回家中行苟且之事,顿时群情激愤。众人指着她厉声痛骂"不知廉耻的荡妇",转头又将孙胖子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孙胖子被打得鼻青脸肿,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分明是这荡妇主动勾引!我一个年轻小伙,怎会看上她这半老徐娘!"
而原主却“护着”孙胖子,把他推进里屋,全然不顾此时的陈小花被村民看得精光。
低声威胁孙胖子:“你居然给我后娘下药?亏我还帮你当成至交好友。把身上的银子都给我,再给我写张五十两银子的欠条,要么我就把你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