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自己来了,别的不说,让江父江母活到九十岁以上还是不成问题的。至于那本医书,正好拿来当借口,他自己本来就会中医,以后也有由头施展自己的中医能力。
一路上没说话,颠儿颠儿的赶路,七七被颠得都有些晕车了,路程不算远,也就不到两公里,好容易到了幼稚园门口,保安大叔正端着大茶杯喝早茶,老远就看到了兄妹俩,顿时站起身招手:“七七来了?今天是谁送你啊?”
七七从江锦辞胳膊下伸出脑袋,晕乎乎的喊:“王爷爷好!这是我哥哥江锦辞!”
江锦辞把她放下来,整了整她歪掉的冲天辫,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在幼稚园要听老师话,不许抢小朋友玩具,不许打人。”
七七背着手,脚尖在地上画圈:“你怎么不说我会被人欺负?”
江锦辞没回答,光是保安大爷站起来迎接的样子,他就知道她在幼稚园的地位了。
点了点她的脑袋,让她赶紧自己进去。
“那哥哥,”七七拉住他的衣角,“你下午还来接我吗?”
“来。”
“那你不能迟到,妈妈就经常迟到,害得我老是最后一个走。”
“好,不迟到。到时候第一个来接你。”
“之前你妈妈迟到是因为要做手工供哥哥读书花销,现在哥哥回来了,以后你肯定都是第一个出校门的。”
七七这才松开手,转身跑向教室。跑了两步又回头,冲他挥挥小手:“哥哥拜拜!”
江锦辞挥了挥手,站在原地看她小短腿蹬蹬蹬跑进教室,这才转身往外走。
路过保安大叔旁边时,大爷笑着递了根烟:“小伙子,以前没见过你啊,长得挺精神嘛,做什么工作的?有对象没有啊?”
“刚回家,无业游民,现在还小呢,不着急。”江锦辞把烟推回去,“大爷,我不抽。以后可能都是我接送,麻烦您多关照下。”
“放心放心,”大叔拍拍胸脯,“七七这孩子聪明得很,我们都喜欢。”
江锦辞点点头,出了校门。
王大爷眯了眯眼,这小子,长得高高大大的,就是瘦了点,不过一脸富贵相,是个潜力股。
随后转头看向不远处办公室里的女儿,挠了挠下巴,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自家女儿比他大了几岁,这个有些难办。
回到院子里,和江母打了声招呼,江锦辞翻身上车,蹬了一脚,车链子“咔咔”响了两声,随即顺畅地转了起来。
出了村口,就是大马路。
九十年代初的二线城市,没有后世的车水马龙,也没有满街的电动车乱窜。
路边是高大的梧桐树,树影斑驳地落在地上,偶尔有公交车慢悠悠地开过,留下一屁股黑烟。
街角的杂货店、理发店、早餐铺子,一家挨着一家。
江锦辞放慢车速,一条街一条街地转。
这个年代还没有城管,只有市容办,力度松得很,只要不是那种夸张的大摊子,一般都不会管。
他边骑边琢磨,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分析着情况,直到临近中午,附近工厂的工人陆续下班,有人提着铝饭盒,有人推着自行车,车前篮子里装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菜。
他才停下车,站在一处十字路口,抬眼打量四周。
这块地,位置还行,人流量也有。
再抬头看看五月天的烈日。
心里便有了计较。
(祝大家五一快乐,假期愉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