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淡淡地应了声:“嗯。”
哈米德问:“要增派人手吗?”
男人:“不用,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不敢有大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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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烤漆迈巴赫,缓慢地驶入一座中式园林别墅。
别墅庭院古朴优雅,既有明清园林的风格,又有上世纪南洋庄园的韵味。
院内有一条专供机动车行驶的车道,两旁栽种着棕榈树。
迈巴赫进入庄园大门后,在院中兜兜绕绕开了一阵,最终停在一幢金碧辉煌的别墅面前。
这幢别墅三层高,红墙金顶,阳光下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阔气得堪比宫殿。
车停在别墅门前的空位上,保镖先下车,为白文豪拉开后座车门。
赵明权从另一边车门下来,快步走到白文豪身后。
男人从别墅里面走出来,笑着说:“失礼了,不知白二爷今天要来,没能出门十里相迎。”
白文豪笑了笑:“失礼的是我,不请自来。”
“哪里的话。”
男人伸手,客气道,“白二爷屋里请。”
白文豪正要迈步上台阶,突然从楼上砸下来一个玫瑰色玻璃花瓶。
啪的一声,花瓶正好擦着白文豪的后背摔在地上。
跟在白文豪身后的保镖立马拔出枪,警惕地看着四周。
赵明权悄悄看了眼男人,对上男人寒潭一般的目光,又快速垂下眼。
白文豪脸色一沉:“韩宗良,你什么意思?”
男人阴沉着脸,仰头看向楼上。
而这时,楼上传来哭喊声。
“韩宗良!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白文豪听到女人的声音,脸上的怒意消失,笑着问:“难道楼上关的就是那女人?”
男人抚了抚额,一脸头疼的表情:“让白二爷看笑话了。”
说罢,他冷声吩咐维克:“上去看一眼,想办法让她闭嘴,别打扰我跟白二爷谈事。”
白文豪笑着摆了摆手:“不碍事,金丝雀嘛,就是要在笼子里蹦来蹦去才有意思。”
男人眯了眯眼,笑得意味深长地说:“还是白二爷会玩。”
白文豪笑着接了句:“我玩过叶江的未婚妻,韩四爷现在又玩叶江的前女友。
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同道中人。”
这句“同道中人”
,带有严重的侮辱性。
同道,同的是什么道?不言而喻。
男人紧了紧腮,下颌线绷得如寒刃般凌厉。
他却没动怒,唇边噙着的笑容愈发浓烈。
“不知白二爷今天登门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