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叫,一边慢慢回了房间。
直到叫喊声消失,男人才转脸看向白文豪,抖了抖烟灰,漫不经心地说道:“白二爷,你也看到了,我手下的人,没一个人见过白二公子。”
白文豪看得愣了神,慌忙收回视线,轻咳一声:“你从中国逃回帕敢的那天晚上,他没去找你?”
男人两指夹着烟伸向一旁,烟灰弹到白文豪没喝的那杯茶里。
白文豪沉了脸,忍着怒意没说什么。
修长的两指一松,烟头丢进茶杯中,“滋啦”
一声,茶杯冒出热气。
男人挑眉一笑:“这杯茶没能入白二爷的眼,不配上桌。”
说完,他手背一拂,茶杯落地,摔得粉碎。
茶水溅到白文豪裤腿上,打湿了他鞋面。
白文豪蓦然站起身,一脸怒意:“韩宗良,你别太过分!”
男人提了提唇,冷冷一笑:“真是不好意思,我过分了几十年,从不知道‘别太过分’四个字怎么写,要不你教我?”
白文豪一口气梗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最终还是忍着怒意坐下,语气也软了下来:“韩四爷,我今天来,不是要与你为敌,只是想从你这里打探星宇的下落。”
男人左手盘着一对玉化的核桃,右手搭在红木座椅扶手上,食指轻敲扶手,语气淡淡地说:“那天晚上我只见了白大公子,他还送了我这对核桃。
白二爷如果不信,可以回去问问你家大公子。
哦对了……”
他话音一顿,抬眼看向赵明权,阴恻恻地笑了下:“那天晚上赵公子也在,你也看到了,对吧?”
赵明权没想到会点他的名,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对,那天晚上,大公子确实去了帕敢见韩四爷。”
男人慢条斯理地盘着核桃,笑着说:“说起来,我还得好好感谢白大公子,要不是他,我那天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白文豪离开前,仰头看了眼楼上,眯眼笑道:“韩四爷难不成是为了报复叶家?”
男人挑眉一笑:“当然不是,我韩宗良岂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
白文豪玩笑般说道:“哦?难道韩四爷真喜欢这女的?”
男人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
出了庄园别墅。
白文豪冷着脸看了眼身旁的人:“刚才那女人就是温如许?”
赵明权:“是。”
白文豪:“确定没看错?”
赵明权点了点头,语气笃定:“确定。
八年前我就见过她了,那时候她才十八岁,叶江陪她回酒城,还是我接待的。
我和她认识挺久的,接触也不少。
所以我敢确定没认错,连声音都是她。”
白文豪靠住椅背,回想起那女人又纯又欲的勾人模样,心里一动,眯了眯眼,摸着下巴说:“难怪韩宗良那老小子要把她掳过来,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尤物。”
赵明权一下便听明白了什么意思,急忙提议:“白二爷要是也感兴趣,那我想办法把她……”
白文豪抬手打断:“暂时不用,等找到星宇再说。
最主要的是,韩宗良正感兴趣,现在不能明抢。”
赵明权垂下眼,不再说话。
白文豪又问:“你觉得韩宗良为什么要跟那女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