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后。
至冬宫的冰殿在今夜灯火通明。
击败死之执政若娜瓦的捷报传遍了整个至冬,冰宫上下洋溢着压抑已久的欢欣。这场胜利虽然只是漫长战争中的一步,但对至冬的士气而言,它意味着天理的四影并非不可战胜。女皇决定召开晚宴,犒赏功臣,鼓舞军心,同时商议后续的战略部署。
冰殿的长桌两侧坐满了至冬的高级军官,愚人众的执行官和冬契军的将军们少见地在一起碰杯。冰晶吊灯在穹顶投下冷冽的光芒,将银质餐具和冰雕酒杯照得熠熠生辉。至冬的军人们在酒杯的碰撞声中谈论着战场的细节,侍女们穿梭其间,为宾客斟酒添菜。
女皇坐在长桌尽头的王座上,冰晶权杖斜倚在扶手边,银灰长发如月光倾泻在白色毛皮披肩上。她穿着全套的正式服饰,冰晶王冠、抹胸礼裙、白色过膝丝袜、白色细跟高跟鞋。冰蓝眸子冷艳如常,面容在冰晶灯光下如霜雪雕琢,没有一丝瑕疵。
她的声音在冰殿中回荡,冷冽而威严,每一个字都像冰锥钉入听众的心脏。她感谢了将士们的牺牲,肯定了若娜瓦之战的战果,描绘了未来的战略方向。军官们举杯致敬,声音整齐而洪亮。
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女皇的繁育诅咒在晚宴开始后的不久开始发作了。
起初只是子宫轻轻收缩了一下,像一颗金色的种子在泥土中翻了个身,那一下收缩带来的暖意从子宫扩散到卵巢,再蔓延到输卵管,最后流回子宫,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和过去十来天里每夜重复的循环一样。
女皇不动声色,手指端起冰雕酒杯,抿了一口至冬烈酒。冰蓝眸子扫过长桌两侧的至冬精英战士们,面无表情。
然后子宫的第二下收缩来了,频率在加快,力度在增强。不是平时那种潮汐脉动,而是一种突然加速的、急促的、像心脏在剧烈跳动后突然加速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脚趾在丝袜内蜷缩,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微微移动。
女皇的手指在酒杯上收紧,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丝袜膝盖并拢,将酒杯放在膝上以掩饰手的颤抖。
她的乳尖在衬垫下开始渗乳。乳汁浸透衬垫的速度比往常更快。明明今天的衬垫是她特意加厚的,但在这股突然涌出的量面前,加厚的衬垫也在迅速湿透,乳汁开始渗入外层的抹胸礼裙,在胸口处洇出两块深色的湿痕。白色毛皮披肩遮住了胸口,暂时挡住了视线,但她能感觉到湿痕在扩大。
丝袜大腿内侧也开始湿润,不是缓慢的渗出,而是一股涌出。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浸入丝袜面料,从大腿内侧向膝盖蔓延。她能感觉到液体沿着丝袜内壁缓缓下流,经过膝盖的褶皱处,向小腿方向蔓延。
女皇的冰蓝眸子在扫视长桌时,锁定了三个位置。
戴因斯雷布坐在长桌中段,他不是愚人众的人,但作为坎瑞亚情报的提供者被邀请出席。他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酒,表情淡漠,和周围的欢庆气氛格格不入。
皮耶罗坐在女皇的右侧,面具下的表情平静如水,偶尔和身边的军官低声交谈。
阿蕾奇诺坐在长桌的另一侧,深红色的眸子在灯光下像两簇暗火,安静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不参与周围将领们的喧闹。
三个坎瑞亚后裔。
女皇的子宫在每次她去感知他们的时候,都会猛地收缩一下。
这不是巧合,她的身体在回应他们。繁育诅咒改造后的生殖系统在捕捉血脉相连的坎瑞亚的气息,像一只饥饿的猎犬嗅到了猎物的方向。血亲繁育的生理诱惑在冰殿中弥漫,交织在酒香和食物的气味中,对其他人来说无色无味,但对女皇改造后的身体来说,那是一种无法忽视的、浓烈的召唤。
她的身体在渴望禁忌的交合。
她的手指在酒杯上收紧到指节发白。冰蓝眸子冷艳如常,面容没有一丝波动,但她的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液体在丝袜内壁形成一层温热的薄膜。她的乳尖在衬垫下硬挺到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让衬垫的面料摩擦乳尖,像针尖划过神经。她的子宫不断传来强烈的刺激,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脚趾在丝袜内猛地蜷缩。
她需要离开,立刻。
女皇在适当的停顿处站起身来。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丝袜长腿在礼裙的开衩处若隐若现,高跟鞋踩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冰殿中的交谈声在她起身的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她。
“朕有些不适,先去透透气,诸位不必拘礼,继续。”
她的声音冰冷如常,没有任何破绽。军官们起身行礼,目送女皇走向冰殿侧门。没有人注意到她离开时丝袜大腿内侧的深色水痕。礼裙的长摆遮住了大部分,只有在她迈步时,开衩处偶尔闪过一丝深色的痕迹。
女皇推开侧门,走进冰殿外的走廊。冷风从走廊尽头的窗口灌入,吹动她的银灰长发和白色毛皮披肩。
走廊里没有人,冰殿内的喧闹声隔着厚重的冰门变成模糊的低语。
女皇靠在走廊的冰墙上,闭上眼。她的手从披肩下伸入,攥紧礼裙的布料。她的身体在发烫,子宫在疯狂收缩,乳尖在渗乳,丝袜大腿内侧的液体在持续涌出。
她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一间偏厅。偏厅是冰殿的附属房间,平时用于存放宴会用品,晚宴期间不会有人来。她推门进去,反手关上。
偏厅里很暗,只有窗口透进来的月光和远处冰殿的灯光,在冰墙上投下冷冽的光影。空气冰冷而干燥。
女皇靠在门板上,终于不用再维持冰之女皇的仪态了。她的双腿发软,丝袜膝盖微微打颤,高跟鞋的鞋跟在冰面上微微打滑。她的手撑在门板上,指尖在冰面上留下几道抓痕。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但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十七天来积累的繁衍冲动在三个坎瑞亚后裔的同时刺激下彻底爆发,她的理智在身体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她的手从门板上松开,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身体。
繁育诅咒的影响的确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她压抑已久的冰冷身体正在重新被点燃。
手指先碰到的是胸口。隔着抹胸礼裙和衬垫,她能感觉到乳尖硬挺到极限,衬垫已经被乳汁浸透,温热而粘腻。她的手指拨开披肩,扯开礼裙领口的一颗暗扣,将衬垫抽出来扔在地上。两颗胀大的乳房从被松开的领口中弹出,乳尖硬挺渗乳,在冷空气中微微晃动。月光照在雪白的乳肉上,乳汁从乳尖上缓缓滴落。
她的右手覆上自己的左乳,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十二倍敏感度让她的身体在触碰的瞬间猛地一颤,一声呻吟从咬紧的嘴唇间溢出。她开始揉捏,手指在饱满的乳肉上按压、揉搓、拉扯乳尖,乳汁从乳尖被挤出,沿着手指流下手背,滴落在礼裙的裙摆上。
左手滑向腿间。她拉开高开衩裙摆,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压腿心。丝袜面料在手指的按压下陷入阴裂,半透明的白色面料被爱液浸透,贴在腿心的肌肤上,阴唇的轮廓和阴蒂的凸起都在面料下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