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进不了傅家。
也都以为笙哥是走肾不走心。
一个花钱就能买到的女人,一个亲生母亲,孰重孰轻,不用想都知道。
现在的傅云笙,陈继舟看不懂了。
傅云笙说:“今天找不到人,就回去。”
陈继舟松了一口气。
如果傅云笙为了一个女人,不顾母亲的死活。
等傅夫人死了才回去。
别说外人的口水,就是傅云笙自己心里那一关也过不去。
陈继舟道:“我联系人准备直升机。”
傅云笙道:“你去安排。”
他拿出一支烟,朝石头后面走去。
低头点烟的那一刹那,看见一双从石头后面伸出来的腿。
傅云笙维持着点烟的姿势好几秒,才慢慢的朝那双腿走过去。
靠近便瞧见沈轻躺在石头下面。
光着脚,脚底被划伤,呈现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
衣服料子很好,没有破。
脸上有很多树枝拍打出来的痕迹,像是有人用鞭子抽过。
树叶和甘草混合落在她头上,一张脸煞白憔悴。
胸部微微起伏,还有呼吸。
傅云笙丢掉手里的烟,大步流星走过去,“沈轻。”
沈轻没有回应。
他蹲下来,伸手摸她的脉搏,还在跳动。
摸了额头,没有发烧。
傅云笙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对着石头后面道:“赵奕,过来。”
赵奕拎着药箱绕到石头后面,就看见了被傅云笙抱着的沈轻。
软绵绵的,像是一个被迫害的布娃娃。
赵奕一个健步冲上去,和傅云笙一样先摸了沈轻的脉搏。
然后给她量体温,掰开眼皮检查眼睛,捏着嘴检查舌头。
“笙哥,沈小姐没有生命危险,应该是没有食物和水源,过度虚弱,我给她注射一针葡萄糖。”
迷迷糊糊的,沈轻闻到了一股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