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准地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一声,骨裂声在寂静的工作室里清晰可闻。
紧接着,陆战野一记狠戾的膝撞,直接将壮汉掀翻在破碎的办公桌上。
剩下三个人对视一眼,齐齐冲了上来。
“陆先生!”助理惊呼。
陆战野面无表情,眼神狠戾得像个疯子。
他根本不像个斯文的律师,每一招都直奔要害,狠辣、果决、不留余地。
不到两分钟,四个壮汉全部倒在碎玻璃渣里哀嚎。
陆战野站在原地,呼吸微沉,领口在打斗中扯开了两颗纽扣。
他弯腰,从一堆废墟里捡起那张复印的孕检单。
上面的名字清清楚楚:叶时初。
妊娠六周。
陆战野盯着那行字,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转过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带头壮汉。
“谁给你的这张纸?”
壮汉疼得满头大汗:“是……是一个姓周的人,他说只要把这东西留下,你就知道该怎么做。”
陆战野眼底闪过一抹深戾。
周。
那是陆慎文生母的姓氏。
他随手将孕检单折好放进内侧口袋,拿出手机拨通了何秋辞的电话。
“带人过来,把这几个人送去警。局,告到死为止。”
“另外,停掉陆慎文在海城所有的融资渠道,明天天亮前,我要看到他名下那家律所倒闭。”
交代完一切,他才转过身,走向门口。
叶时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车,正站在破碎的玻璃门边。
她看着满室狼藉,又看着陆战野手上的血迹。
“陆战野……”
陆战野走到她面前,脱下湿透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她的脸,却发现指尖沾了血,又生生缩了回去。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质问。
叶时初低着头,眼泪砸在脚边的玻璃碎片上。
“我怕……”
“怕我抢走孩子,还是怕我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