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野想了想,微微摇头。
“没有,但我让人查了工商信息,注册地在温州,2015年注册的,注册资金五十万,实际经营痕迹很少,像是专门用来走账的壳公司。”
“2015年,我爸出事是2014年。”
叶时初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但手指在桌面上蜷了一下。
出事之后第二年就注册公司给司机打钱,这时间线太紧了,紧到像是提前就计划好的。
陆战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看了她一眼,没接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一个年轻的女助理探进头来。
“陆总,您下午三点跟周律师有个电话会议,要推吗?”
“不推,让他准时打过来。”
女助理应了一声退出去了,叶时初扭头看他。
“周律师是谁?”
“我的私人法律顾问,之前处理过几个比较棘手的案子,刑事民事都做过,这种涉及到十年前旧案的东西,公司法务不够用,得上外面的人。”
叶时初听完没说什么,心里又多了一层踏实的感觉。
她嫁的这个男人,做事真的滴水不漏。
法务团队在忙,技术人员在忙,连外部律师都已经安排上了,她还坐在这儿揉太阳穴呢。
“我也不能干等着,通讯记录出来之前我先把何芳这条线理一理,A那边的信息我得做个整理。”
陆战野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先吃饭。”
“不饿。”
“叶时初。”
他喊她全名的时候带着一股没什么商量余地的劲儿。
叶时初抬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关心也有警告,意思很明确,别跟我犟。
“行行行,吃,你安排。”
叶时初嘴角弯了一下,里面全是凉意。
找吧,找到天边去也没用了,东西已经在她手里了。
她重新拿起筷子,语气轻飘飘的。
“何劲松啊何劲松,你说你慌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