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咒火教的诅咒术士心里已经笑嘻了。
真是轻松啊,来到灰血镇,毁灭灰血镇,离开,其他的什么也不用管。
就火之教会这种到处宣战、举世皆敌的势力,又能为暴食之灾这种“小事”抽调出多少尖端战力呢?
特别是这种人均“怜悯之誓”的圣骑士,战斗的时候多抓几个人质当盾牌就行了。
好对付得很。
“我拒绝。”
夏纪的声音响起。
固我的立场随着意志的宣告,化作分割我与非我的心之壁,似拒绝万象的癫婆织姬一般,否定了咒云的存在。
在圣骑士、侏儒、老柯尔,以及诸多没想好遗言的镇民或是惊喜或是暴怒,或是震憾的目光中,组成咒云的漆黑火焰应声而灭。
原先落入小镇地面,如附骨之疽般难以抹除的火焰,同样在此时归于虚无。
‘牛魔的,果然只有灰血诅咒是特殊的啊。’
在命运驶向badend之前抽了司机一巴掌,成功用自己的意志拉爆咒焰之恶意的夏纪松了口气。
侏儒的戒律确实是相当难以否定的类规则力量,但比起灰血就有点小儿科了。
要不是察觉到咒火的律动能和沉寂的灰血之律共鸣,一直在费劲隔绝二者,夏纪才不会搞这种卡点式救场。
“该死!你还有援手?”
侏儒眼神嫉妒,疤痕在脸上拧转成结,咬牙切齿的盯着圣骑士欧朗多英俊刚毅的脸。
欧朗多则是神色惊喜中带着点懵逼:我还有援手?
他可是离灰血镇最近的王国顶尖圣骑士,没想到以如今人手捉襟见肘的局面,教会还能调出人手来援助他。
如果他再强一点,刚刚出手的人是不是就能调到更需要他的地方去了?
在为自己的无能而羞愧的同时,欧朗多松开发黑的银剑,全力飞向侏儒。
正在此时,异变发生了:
“oi,看哪儿呢小鬼?”
漫天的侏儒分身齐齐消失,变回原型的发丝如同白纸上的铅笔划痕,被愚者用意志的橡皮擦挥手抹去。
空中仅剩一团蠕虫般的扭曲影子在无形的禁锢中拼命挣扎,一颗猩红而怨毒的独眼死死的盯着突兀现身的青年。
三,二,一。
蠕虫被压扁成蠕虫酱。
蠕虫酱又被无形的意志从现实中抹去。
‘不是,哪儿来的宿坨?’
青年一把抓住蠕虫身上剥离出来的淡红色发丝。
‘嚯嚯,还带爆装备的,可共鸣的超凡之器加一。’
察觉到这个世界不适合猥琐发育之后,夏纪索性也不装小孩儿融入世界了,直接用“我是我”的认知,取回了联邦本体的年龄和外表。
只要他想,他甚至能成为超级削弱版的觜火仙君,毕竟每一个世界的我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