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妈妈媚眼如丝,那微微用口中香舌舔舐起嘴唇的动作更是让王崇昭看的胯下一硬,他此时忽的想起,今天这个家里面的如厕接待员是轮到妈妈接手。
也就是说,今天可以让妈妈来舔自己屁眼了!
王崇昭心中有些激动,那一周以来被老板所压迫的怨气和升职竞选没有成功的怒火在这一刻不知不觉消弭了许多。
如厕接待员,这份每个家庭都有的潜规则职业从一出生,就象征着男权对女权的完全掌握。
喝尿,吃屎,本就在旧社会里面算是极致侮辱的行为在现在却因为基因优化而被男性赞誉了起来,这原本是身体排泄废物的行为逐渐被男性们冠以爱情般的神圣意味。
爱他,就应该吃他的屎!
连这些缺陷都接受不了的话,又为什么说爱他?
在历史上,男权斗争胜利过后,这种行为就莫名其妙的火了起来,并成为一份人们在日常生活里面割弃不了的文化,反正吃屎也不会导致身体内毒素积累,并且还能够加强家人之间的情感,又有哪个“每”不会去吃呢?
而如厕接待员这份职业,正是这个行为逐渐变得专业的证明。
每个“每”在懂事之后的第一课,往往就是亲口去吃一家之主的屎,然后从这一口口包含情感的屎之中,品味出男人的情感和身体状况,甚至有资深者,还会从中明白男人的心理问题和生理问题。
可惜的是,这项优良传统始终无法从基因层面上制造出先天性就渴望吃屎的“每”,那些米田共狂热者实在是太过于稀缺,不过可喜的是,王明昭就是其中之一。
而面前这位熟媚淫妇,虽说不是天生下来的米田共狂热者,但却是有鉴屎官之称的顶级屎官。
李蕊雪期待着,她此时心中有些不安,也有些渴望,她脸上此时无法避免的出现些许红晕,那胸腔中极为激烈的心跳声更是将她那份激越不已的心情给出卖的干干净净。
终于……终于要吃儿子的屎了!
儿子的粪便,妈妈可一定要好好尝尝才行!!
虽说心中一直抱着奉献自己的愿望,但李蕊雪真正面对到这项神圣而庄严的吃屎活动的时候,却表现的比家里面的其他“每”人都要忐忑不安,只见她此时那半截美嫩的俏舌不停的在娇艳红唇上打着转,想要以此来滋润好自己的香唇,让自己的儿子满意。
“那好,我就直接开始在你的面前拉好了……”
“话说回来,妈妈,我这几天可是有些便秘的哦?到时候估计需要你用舌头帮帮忙才行……”
从小到大早已习惯这一切的王崇昭则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把这一活动当成每日必做的习惯罢了,他虽说这些天都因为便秘而没有排泄,但被发泄怒火的王明昭和被禁令的王露玥可不敢反抗他,因此当李蕊雪出现在他面前,等待他拉屎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好久都没有排泄了。
裤腰褪下,屁股翘起,王崇昭和往日一样弓起身子,将自己的屁股稍微对准着自己妈妈的脸后,有些用力的拉着。
“唔————”
不知为何,屎停滞在肛门之内,纵使王崇昭使出了吃奶的劲,这屎似乎就是拉不出来。
“……呼呼……不行,妈妈,我真的用力过了……”
短短几十秒,对正在拼命松弛括约肌的王崇昭来说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般,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菊门似乎完全失去了扩张能力一般,那停滞在肛门内,滞留在大肠周围,能够带给自己些许排泄感却又完全拉不出来的屎就是在这个进退两难的位置上卡着,纵使自己已经累的满头大汗,甚至抽搐起来,还是安然不动。
“好的?~妈妈这就开始吃??~~嘿嘿……妈妈这就开始吃儿子的大便?~~”
近距离看着儿子那还在抽搐的菊门,兴奋莫名,甚至有些欲火翻腾的李蕊雪舔了舔红唇,正在保持着跪立姿势的熟媚淫妇将俏脸埋进了自己儿子那略显雪白的屁股里面,那微微撅起,像是在索吻般的柔软红唇对着面前那黝黑肮脏的臭屁眼亲了上去。
“咕噢噢噢噢哦哦哦~~好爽~~~!”
突然感觉到自己菊门被软糯香唇亲上来的王崇昭只感觉到肛门处有种莫名爽意传来,被自己亲妈亲吻肛门的快感在这一刹那化作电流涌向他的脊椎骨,而后直接将原本还有些半软不硬的鸡巴给刺激的挺翘起来。
王崇昭竟是被这一吻亲的有些想要射精了!
而这,只不过是身为顶级屎官的李蕊雪的开场罢了,她的真正实力可还没有使出来。
稍稍深情亲吻了一番儿子的屁眼后,李蕊雪此时也是逐渐开始用力,口中那条被基因技术调整成蛇舌般灵活的细长香舌在自己儿子的屁眼上面扫荡着,舔舐着他菊门褶皱的同时,也是在不断试探着肛门内的敏感地带和屎的位置,她想要就这样直接将儿子舔出屎来。
“呼啊———”
细长的灵活舌头伸进到王崇昭的肛门内,儿子菊穴的内部被李蕊雪所挖掘着,那妈妈香舌先是直截了当的深入菊门,穿过括约肌,又是稍稍刺激了一番前列腺,待儿子发出一声舒爽嘶吼后,这才开始这次旅行的首要目的——舔屎。
众所周知,男人便秘都是因为肠液本身分泌不够,只要适当的补充水分或者吃些刺激性食物就行,但现在,鉴屎官李蕊雪则是亲自用舌头一点点将口中所分泌出来的香甜唾液往自己儿子肠道内略显干燥的屎上所涂抹去。
很大呢?~而且还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