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新城区近海发生了爆炸,海面上漂来了不少稀有金属残骸,可我在这里捡了半天,怎么全是些破铜烂铁?难不成今天要白跑一趟了?”
仓田源站在旧城区的海岸边,嫌弃的打量着手里的残破金属片,确认其中没有值得回收的零件后,他随手将铁块丢到一旁,任它滚进潮湿的沙砾间。
仓田源是住在旧城区的一名中年机械维修师,凭着还算不错的维修技术,在这片治安混乱的区域勉强站稳了脚跟,他身材肥胖,脸上横肉堆叠,稀疏的头发贴在油光发亮的头皮上,浑浊的目光总让人感到不适,即便只是走在街上,路人也往往会下意识地与他拉开距离。
不过,他确实掌握着一定的机械维修能力,平日里也接手各种废旧设备的修理工作,因此积攒下了不菲的财产,只是直到步入中年,他依旧独自生活,从未真正建立起稳定的家庭。
初夏的天气闷热潮湿,即便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汗水仍很快浸透了他的衣服,难闻的汗味混杂着海风里的腥气,挥之不去,他挺着圆滚滚的肚腩,踩着松软的沙地艰难前行,每走几步便要停下来喘上片刻。
“再找找看吧,说不定下一块就是好东西。”
他嘴上嘟囔着,目光始终在海浪冲刷过的岸线间来回搜寻,半个小时过去,除了几片严重锈蚀的金属外壳和几段烧毁的线路,他什么也没找到。
仓田源渐渐失去了耐心,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眼角余光却忽然捕捉到不远处海岸边的一团墨蓝色。
那团东西半浸在浅水里,随着浪潮缓缓起伏,远远看去像一大片被海水打湿的海藻。
仓田源停下脚步,眯起眼睛。
“那是什么?”
他犹豫片刻,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朝那边走去,距离拉近后,他才看清那并不是什么海藻,而是一名昏迷的小萝莉。
萝莉侧身伏在浅滩上,墨蓝色的长发被海水浸透,散乱地铺在身旁,发梢随着潮水轻轻晃动,她的侧脸白皙如牛奶,双眼紧闭,身上的衣物沾满泥沙与碎石,宽大的外套被海水压得沉重不堪,几块带有灼烧痕迹的金属残骸漂浮在她附近,显然是随着同一股海流被冲到这里的。
仓田源顿时愣在原地。
“这里怎么会有孩子?”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岸边空空荡荡,也没有任何人影,只有海浪一遍遍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萝莉的胸口几乎察觉不到起伏,仓田源脸上的惊讶很快被慌乱取代,他顾不上继续寻找金属残骸,连忙蹲下身,伸手探向萝莉的颈侧,确认还能摸到微弱的脉搏后,他稍稍松了口气,却不敢再耽搁。
“先得把她带回去再说吧。”
他费力的将萝莉从浅滩中抱起,萝莉的身体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海水里而冰冷僵硬,湿透的墨蓝长发垂落下来,水珠不断顺着发梢滴在仓田源的手臂上。
仓田源踉跄了一下,险些被脚下的碎石绊倒,只能更加小心的调整姿势,将这个昏迷的萝莉牢牢护在怀里。
不远处,几块金属残骸被浪潮重新卷起,在浑浊的海水中碰撞出沉重的声响,仓田源回头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放弃了捡拾的念头。
那些东西什么时候都能回收,眼前这个昏迷的萝莉却随时可能撑不下去,他咬紧牙关,抱着萝莉朝旧城区的住处快步走去,沉重的脚步在湿沙上留下一个个深陷的脚印。
旧城区远没有新城区那样繁华,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已经老旧,外墙斑驳,裸露的管线沿着墙面蜿蜒而下,偶尔有几块褪色的招牌在风中摇晃,发出吱呀作响的摩擦声。
这里缺少整洁明亮的街景,但也因此保留着一种粗粝沉静的生活气息。
在一排相对完整的旧楼之间,坐落着一栋外形颇为醒目的房子,它的外墙以机械金属板拼接而成,表面覆盖着深灰色的防锈涂层,几处接缝间还嵌着幽蓝色的指示灯。
从附近那些低矮破旧的建筑看去,这栋房子显得格外宽大,几乎占据了整片街角。
仓田源一路抱着从海边救回来的昏迷萝莉,跌跌撞撞的冲进屋内,他肥胖的身躯早已被汗水浸透,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直到将怀中萝莉小心的放到平时用来检修机器人的维修平台上,他才扶着平台边缘弯下腰,大口喘息起来。
“呼……呼……总算到了。”
仓田源抬起头,目光落在萝莉安静的脸上,整个人忽然怔住了。
“嘶……好可爱。”
那声感叹几乎是脱口而出。
看着静静躺在维修平台上的稚幼萝莉白皙小脸,身为萝莉控的仓田源浑浊的眼睛都瞪大了,内心尤为激动,墨色的长发从她的侧脸旁垂落下来,发丝间泛着淡淡的灰蓝色光泽,那头长发长得有些惊人,一部分柔婉的落在肩头,另一侧则束成松散的低侧马尾,余下的大半发丝像流动的鸦色绸缎般铺展开来,顺着平台边缘垂落到地面。
被海水浸湿之后,墨蓝色的发缕显得格外柔软,层层叠叠的铺在金属台面上,仿佛一捧沉淀下来的夜色,细碎的刘海轻轻覆在她的额前,几缕发丝斜斜掠过眉眼,柔和地遮住了部分眉目,也让她原本稚嫩的面容更显安静而神秘。
她的脸颊白皙通透,肌肤在维修灯光下泛着清润的光泽,仿佛被海水洗去了尘埃,只留下如同透明的干净质感。
她的头顶悬浮着一圈淡薄荷绿色的光环,光环由简约的几何线条构成,此刻光芒十分微弱,只有细碎的流光偶尔从其中掠过,朦胧的绿光落在她的发顶,为沉睡的稚靥笼上一层虚幻而柔和的光晕。
仓田源看得出神,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内里是干净挺括的白色衬衫,小小才刚刚发育般的起伏流线着实令人目不转睛,一条青蓝色的领带端正垂在衣襟,外搭一件层次丰富的拼接外套,衣身以白与黑为主,内衬翻出鲜亮的钴蓝色,宽松的衣摆向外舒展,两侧衣料极长,如同轻软的披风,袖口收紧,罗纹针织的深色腕口箍住纤细的小手腕。
下身是利落的黑色百褶短裙,遮掩着她白皙如美玉般的纤细大腿绝对领域,肌肤没有半点瑕疵和划痕,白得吸人眼球,脚上是白黑拼色的高帮休闲鞋,薄薄黑色小袜口牢牢套在足部,如此小巧的休闲鞋,要是脱下来,这对幼足究竟会如何的令人迷恋。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从海里漂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