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几天里,仓田源给天童爱丽丝添置了好几套衣服,两人几乎每天都在做爱。
床上、沙发上、浴室里、堆满零件的平台边,到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不少地方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擦去的干涸白渍。
而天童爱丽丝也在每一天的“亲密课程”里学得飞快,口交、舌吻、用手和乳肉替爸爸揉搓、一边被揉着阴蒂一边撒娇、骑在肉棒上自己扭腰……她把这些统统当作是父女间最亲密的表达方式,学得认真又积极。
到后来甚至不用仓田源开口,她自己就会主动贴上去诱惑爸爸,用小小的手握住他的肉棒,用软嫩的大腿根蹭他的腰,用那双冰蓝色的大眼睛仰望着他,直白地说:“爸爸,爱丽丝的小穴又想吃肉棒了。”
而每当仓田源把她按在身下时,她也总要缠着他的腰,哭喘着央求:“射进肚子里。”直到精液把她的雪腹射得明显鼓起才肯满足,仓田源往往也要把她肏到昏死过去,才意犹未尽的停手。
原本天童爱丽丝没来之前,仓田源一个人住的这间维修屋实在有些邋遢。
桌台堆满油污的工具和泡面碗,地板黏着一层黑腻的积尘,满屋都是机油和汗臭混在一起的气味。
可自从他给爱丽丝买回一套小巧的女仆服,天童爱丽丝还真的像模像样地帮忙打扫起来,娇小的身子拎着抹布,一会儿踮脚擦窗,一会儿蹲在地上搓洗油污,没过两天,这间旧维修屋竟然也变得宽敞明亮起来,连窗台上的绿萝叶子都被她擦得油亮亮的。空气中那股常年积攒的机油味,也被她身上淡淡的甜香气和洗洁精的柠檬味取代了。
上午时分,天童爱丽丝穿着那小套女仆服站在窗边,正伸着手去推那扇刚擦过的旧木窗,仓田源半靠在桌子旁,目光一落到她身上,便再也挪不开半分。
墨蓝色的柔润长发没了高马尾的束缚,正肆意地垂落在她单薄的肩背上,只有小巧的白色女仆头饰还扣在发丝间,几缕不听话的发丝从额角滑下来,轻贴着她光洁的肌肤。
天童爱丽丝稚嫩柔和的脸庞上,澄澈如碎海般的冰蓝色眼睛盛着浅浅笑意,淡绿色的程式光环悬浮在发丝后方,幽幽流淌着微光,像是某种不属于这间旧屋的精灵误入了尘埃之间。
可也正因如此,她身上这套过于贴身的小小女仆装才显得格外致命,短款墨黑色短袖连衣裙剪裁过于利落,紧贴着她尚未完全发育的纤细腰身,袖口只滚着一圈纤细的白边,把她细藕似的小臂衬得愈发白嫩。
领口点缀的那枚浅蓝色蝴蝶结,则又为她添了几分俏皮的灵动,本应遮住前胸的宽大蓬松白色围裙覆在裙身之外,边缘缀满层层叠叠柔软的荷叶花边,顺着腰肢垂至膝前,褶皱丰盈而饱满。
可那围裙的肩带系得有些短,年幼的胸脯将围裙与裙衫微微顶起一道柔软的弧线,随着她伸手推窗的动作,荷叶边轻轻摇晃,连带着裙下那一截细腰也在衣料下显出惊人的弧度。
黑色裙摆在膝下微微舒展,裙边镶着一道清亮的浅蓝饰线,像是裁开午后海面的一道光线,裙角内侧印着简约的白色数字标识,随着她的动作在裙摆翻动间若隐若现。
而真正叫人喉咙发干的,是那裙摆底下露出的一圈细碎白色蕾丝衬边,那些蕾丝贴着大腿,把萝莉细嫩单薄的腿部肌肤勒出一道道若隐若现的浅痕。
洁白的白丝连裤袜裹住她那双纤细笔直的双腿,从脚踝一路裹到裙摆深处,半透明的丝面下,白腻的肌肤泛着朦胧的光泽,连膝盖上那一点点微凹都显得无比诱人。
明明是那么干净纯真的女仆扮相,却因这双腿、这截蕾丝、这被围裙收紧的细腰,陡然生出一股让人胸口发紧的色气,像是一不留神就要被拖进某种下流的遐想中去。
而仓田源那灼热的目光,很快就被天童爱丽丝用余光捕捉到了,她停下手中擦拭的动作,转过头来,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捕捉到爸爸眼睛里那熟悉饿狼一般的亮光时,没有半分嫌弃或羞赧,毕竟这几日下来,她早已习惯了做爱这件事。
对于纯真如白纸的她来说,小小的脑袋核心里装满了爸爸教给她的各种性爱知识,做爱是那样的舒服,又能和爸爸亲密到仿佛要融成一个人的程度,她对这些事情非常的上心,于是她微微眯起那双澄澈的星眸,眼尾弯起一抹天真的弧度,嘴角笑意浅浅的,声音清脆直白的问了出来。
“爸爸,这么看着爱丽丝,是因为爱丽丝穿女仆服很好看吗?”
“呃……当、当然好看……”仓田源喉咙一紧,他说的倒是大实话,天童爱丽丝这身女仆装确实可爱得动人,黑色短裙衬得她的白丝双腿更加刺目,荷叶边围裙在她纤细的腰身上系出一段柔美的弧度,整个人往布满油污的修理台前一站,就像一只误入废墟的精致人偶。
而那双裹在半透明白丝里的幼腿,从大腿到脚踝,每一道曲线都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软糯的珠光,足以勾起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性欲。
“嘿嘿,那爸爸要跟爱丽丝做爱吗?”天童爱丽丝把手里的抹布随意放在修理台上,转过身来正对着他,两只裹在白丝里的小脚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轻快地交替踩了两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背在腰后,仰着小脸,冰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爱丽丝的小穴想吃爸爸的大肉棒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撒娇的甜腻,墨蓝色的高马尾随着她歪头的弧度扫过肩头,白色发饰上沾了一小片不起眼的灰絮,却无损她那副浑然天成的诱人模样。
仓田源被她这一句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话砸得一愣,随即流露出淫笑,肥肚腩在背心下抖个不停,“我可爱的爱丽丝,整天都想着勾引爸爸做爱呢!”
“那不是想和爸爸亲密一些嘛,”天童爱丽丝鼓起腮帮子,微微撅起粉嫩的嘴唇,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委屈,“爸爸难道不喜欢爱丽丝亲密了吗?”
她说着,往前走了两步,已经站到了仓田源面前,两人身高的差距让她必须高高仰起头才能和仓田源对视。
“喜欢,哪里不喜欢!”仓田源连忙摆手,“爱丽丝这么可爱,小穴夹肉棒夹得那么舒服,我不喜欢才怪!”
天童爱丽丝稚脸上漾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墨蓝色的发丝在她耳侧轻晃,“爸爸最好了!”
说话间,她的双手便自然而然地摸到了女仆服围裙背后的系带,就要准备将女仆服脱下来,但仓田源连忙阻止。
“别脱!”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见天童爱丽丝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冰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他才放缓了语气,肥脸上堆起一个有些心虚的笑,“爱丽丝今天穿的女仆装这么好看,脱掉做爱太可惜了!”
天童爱丽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歪着可爱的小螓首,墨蓝色的高马尾垂在肩侧轻轻晃了晃,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嗯?那要怎样做爱?”
这个问题对她来说确实是个难题,在她的认知里,做爱就是要脱光光的,过去这几天的每一次都是这样,要么爸爸亲手给她脱,要么她自己一件件的剥干净,然后两人赤裸缠在一起,用肉棒和小穴连得紧紧的。
现在爸爸说穿着衣服,那到底从哪里把肉棒放进去呢?裙子会不会挡住?丝袜会不会被弄破?她的思维核心快速运转着,却怎么也算不出一个合乎逻辑的答案。
仓田源看到她这副困惑不解的可爱模样,裤裆里那根肉棒又胀痛了一分,他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竖起一根粗短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嘴角勾起一弯他自以为很有耐心的、实际上却十足淫猥的笑容。
“就这样做——不过在正式开始做爱之前,爱丽丝先用你这双白丝小脚脚,给爸爸搓搓肉棒吧!”
天童爱丽丝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踩在水泥地面上的藏在黑色玛丽珍鞋里的幼足,随即同意的点头,“爸爸喜欢的话,爱丽丝就试试吧!”
天童爱丽丝没有任何反驳或犹豫,在她眼里,肥猪大叔提出的这个淫靡的要求非但没有令她反感,反倒让她感到一阵新鲜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