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儿~放学一起去吃谷呀~商场新开了一家店,听说有好多新的吧唧呢!”
放学铃声响起,许歆鸢正收拾着自己书包的时候,同学的邀约声适时的响起,如果是之前,她一定会满口应下,把初中女生的青春活力撒向自己的爱好,然而在经历了母亲出轨,父母离异后,许歆鸢再也没有和她的小姐妹们一起逛过街了。
“下次吧,我今天不太想去……”
“明明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听说有你最喜欢的xxx哦,真不去看看么?”
“嗯……我现在也没有很喜欢xxx了……”
“好吧……真是善变的女人。”
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就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就连班主任也看出来她的转变,多次尝试和她谈心,但是从结果来看,自己的这个学生不但变得更加乖巧,成绩也在不断进步,问她什么也都是守口如瓶,最后也还是不了了之。
一边收拾好书包,随口应付掉了关系匪浅的同学,许歆鸢默默地往家的方向走去,仿佛背负了很多她这个年纪不应该承受的压力。
“爸爸,我回来了。”
父母离异后,抛下父女二人的亲生母亲和情夫双宿双飞,留下了她不再看得上的县城房产给爸爸,到深市享福去了,备受打击的爸爸从此一蹶不振,每天在家里一天到晚的酗酒,许歆鸢一开门,廉价的用酒花浸膏制作的啤酒臭味就涌入了她的鼻腔,早已习惯的她开始了自己每天到家的第一项工作,打扫卫生。
每天都会收拾的家除了散落的啤酒罐以外也没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清理掉垃圾没有消耗许歆鸢太久时间,她却觉得这样的时间过得越慢越好,因为做完了家务就意味着她要打开那扇仿佛封印着恶魔的卧室门,她那足不出户的父亲从白天待到晚上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游手好闲的爸爸果然坐在电脑前面,玩着她不感兴趣的上世纪画风的网络游戏,屋里面也都是被捏扁了的啤酒罐子,显然在被爸爸喝完后,以一种近乎泄愤的力道蹂躏过;其中一个满满当当的插着烟蒂,充当烟灰缸作用的它是唯一一个免于被暴力对待的罐子。
放下书包,许歆鸢知道现在不是收拾这些的时候,每次进入这间屋子,脏乱的环境,散不去的烟味都不是她立即能够着手解决的,之前的每天是这样,今天也是一样。
“怎么还穿着衣服?”爸爸阴沉的声音传入许歆鸢的耳朵,在她环视屋内的时候,一丝不挂的爸爸已经转过身来,晃着他尚未勃起的,完全不应该露在女儿面前的男性生殖器,走到了许歆鸢面前。
“爸爸,你上午嘱咐我说想要我穿着JC校服挨操的,不记得了么?”
这种非但不应该是年仅14岁的初中女生该说的,更不应该是由女儿对着父亲说的扭曲话语,就这样轻易地从许歆鸢口中平淡地吐出,仿佛司空见惯一样。
实际上,自从母亲出轨被发现,父母两人冷战后离婚,许歆鸢就开始过上了这样的生活。那一天,一直把自己当成掌上明珠的父亲第一次掌掴了她,被母亲抛弃,被失意的父亲当成了迁怒对象,成了母亲代餐的自己就在被扇到眼花缭乱的时候,年仅14岁的自己便被醉酒后失去了理智的亲生父亲强暴,被夺去了贞洁,直到现在,彻底的沦为了面前这个醉鬼性犯罪者的性欲处理器。
“呵呵,这种事你倒是记得蛮清楚的。”
爸爸站定在许歆鸢面前,双手从水手服上衣的下摆中伸进去,托着她已经发育起来,戴上了胸罩的乳房,本就开始发育的自己每天还要被爸爸揉捏,不断地刺激中,竟已经发育到b罩杯了。
“骚货,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不愧是你妈那个贱婊子下的种,跟你妈一样,是个极品骚逼。”
许歆鸢把头埋得深深的,双手捏着自己的百褶裙,和爸爸做了这么多次,她自然是知道爸爸是三句话不离妈妈的,更是不断的在拿她和妈妈做对比,并且得出母女两个都是骚逼的结论。
“女儿的奶子……鼓起来就是给爸爸揉捏的……女儿继承贱货妈妈的骚奶子越大爸爸揉着越舒服……”
许歆鸢自然是知道说什么话能讨爸爸的欢心的,变态的爸爸就喜欢听她亲口侮辱她的亲生母亲,只要带上贱,骚之类的字眼,就能让爸爸开心。
“骚逼女儿说的真好,爸爸奖励你。”说着,爸爸双手绕过许歆鸢的腋下,把背后的搭扣娴熟的解开,任由其滑落在地上,手掌在校服下面托着女儿沉甸甸的乳肉,一上一下地抛弄起来。
“操你妈的,奶子又大了,真骚!”
“嗯……爸爸轻点……”许歆鸢咬着嘴唇,感受着父亲粗糙的双手揉捏自己的乳房。那双原本用来工作的手如今变得笨拙而粗暴,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身体产生异样的感觉。父亲身上的酒气和烟味混杂在一起,熏得她有些头晕目眩。
“你妈就是欠操……”父亲一边揉捏着女儿的乳房,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一边含糊不清地骂着,“要不是她勾引野男人,爸爸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怪你们母女俩骚!”
许歆鸢不敢回应,只是默默承受着父亲的凌辱。她的校服已经被父亲掀到了胸部以上,露出雪白的肌肤和已经被揉捏得微微泛红的乳房。父亲粗大的手掌肆意玩弄着她柔软的双峰,时而用力揉搓,时而掐捏她的乳尖。
“疼……爸爸轻点……骚女儿的淫奶被你掐痛了……”
听着女儿发了春的猫咪一样讨好着自己求饶,父亲松开女儿已经被玩红了的双乳,一把抓住她的百褶裙,说到:“自己撩起来。”
许歆鸢拉起裙摆边缘,把少女胯下的春光展露在亲生父亲面前,白丝裤袜下只穿着一条纯白的内裤,因为父亲的侵犯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在纯白的下体上显得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