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爸……好深……??顶到女儿的花心了……??女儿的小逼都被操成爸爸的形状了呜呜呜~~??还好爸爸破了女儿的穴~??女儿的逼都没有当年紧了啊啊啊啊啊啊~~??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死了~~????呜呜~??操死女儿吧……??女儿是爸的贱婊子……??天天给爸操……??”许歆鸢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随着父亲的节奏摇晃,乳房上下颠簸,像两团白玉布丁。
听着骚女儿淫贱的浪叫,父亲知道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想到未成年的女儿就已经和自己乱伦通奸到逼松奶软,一股施虐的破坏欲被满足的快感涌了上来,鸡巴充血得更加厉害,腰也撞得更狠。相比于三年前刚刚破身的女儿,现在随便就能插到花心的淫荡肉体可能确实如她所说不如之前紧了,但是这份和自己鸡巴相得益彰的契合度,把女儿调成自己专用鸡巴套子的征服感更是令他满足到无以复加。
“对!就是操松了!爸爸说错了,你这大松逼女儿赶紧给我夹紧!”父亲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喘着粗气,“听说你学校那些小崽子都想操你?爸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他突然抽出鸡巴,翻转许歆鸢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臀部,巴掌重重拍在她的臀肉上,留下红印。
“贱货!叫!叫得像学校里那些男生意淫的那样骚!”
“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回荡在房间,许歆鸢的臀部迅速红肿,每一下都让她穴里喷出更多淫水。“啊啊~??爸打得好爽……??女儿的贱屁股欠打……??打烂女儿的骚臀吧……??然后用大鸡巴操进来……??”
父亲满意地哼了一声,再次插入,这次从后面,角度更深,更猛。他一边抽送,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揉搓。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俯身贴近她耳边,粗喘喷在她耳廓上:“骚货女儿,你说你在学校装清纯给谁看?嗯?那些小王八蛋是不是天天盯着你奶子看?就知道在背后意淫你这对骚奶子吧?”说着用力一顶,龟头重重擦过G点,许歆鸢一声尖叫,腰肢剧烈扭动,小穴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
“呜~~??爸爸的大鸡巴又插进来了~~??好爽!!??呜~~????操死我~~??爸爸操死我啊啊啊~~????同班男生私下里……??哦哦~~??私下里说我……??说我奶子鼓……??屁股翘……????”
“操他妈的!就这么喜欢在学校勾引男人?”父亲眼睛充血,掐着她的下巴让她回头,逼她直视自己狰狞的表情,“说!他们怎么说的?说你是骚货?贱种?说出来给爸爸听听!”
许歆鸢娇喘连连,臀肉随着父亲抽插的频率抖动,泛起阵阵涟漪,感受着体内的大鸡巴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碾过骚心都带来一阵酥麻,她的意识已经涣散,只剩下原始的情欲:“哈啊~??他们说……说我是个婊子~??说女儿欠操啊啊啊啊啊啊~~~~????说我就是个欠操的骚婊子呜呜呜……????他们说的对……女儿就是个骚货……就是欠操噢噢噢噢~~~????女儿在学校勾引同学,回家被爸爸操~??好爽……好舒服??爸爸的大鸡巴把女儿操得好爽呜呜……??????女儿是爸一个人的母狗~??只给爸爸操~~????怎么突然这么快~~????爸爸放过我~~??????受不了了呜呜~~~??????”她被操得双眼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沦在这背德的快感中。
父亲听着女儿淫荡的浪叫,下体更是硬如烙铁,他用力揉捏着许歆鸢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摇晃的巨乳:“操!真他妈会说!比你妈当年还骚!当年你妈还装清纯,你倒好,从小就知道勾引男人!”他突然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爸慢点……??太快了……要坏掉了呜呜……??女儿的小逼要被爸操烂了……????但是好爽……女儿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每天都想被爸爸操……??”许歆鸢浑身泛起潮红,穴肉紧紧吸附着父亲进出的鸡巴,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水渍,“他们……他们都在意淫女儿??看着女儿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但是……但是女儿只想给爸爸一个人玩~~??女儿是爸爸一个人的小婊子……哈啊~~????爸爸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呜呜……????不给他们碰……”她的口中说着淫荡的话语,身体却愈发兴奋,小穴收缩得更加频繁,紧紧咬住那根带来无限快乐的肉棒,显然是快要到了。
父亲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更加卖力地操干起来。他抓住许歆鸢的一缕长发,强迫她回头看自己:“贱货,看着爸爸是怎么把你操出来的!”
许歆鸢顺从地扭头,媚眼如丝地看着父亲。两人四目相对,她能清晰看见父亲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以及他嘴角那抹得意的笑。这种禁忌的关系让他们彼此都感到刺激无比。
“爸……爸的大鸡巴太粗了……??要把女儿的小穴撑坏了……??”许歆鸢嘴上这么说,身子却越发配合父亲的动作,每一次插入都尽力迎凑,让肉棒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父亲粗大的龟头不断刮蹭着敏感的媚肉,每一下都带来酥麻的快感,“啊啊啊~~~??女儿是爸养的母狗~??天天撅着屁股求爸爸操哈啊啊~~??呜呜呜爸爸的大鸡巴操得女儿好爽……????要去了!要去了!??女儿要被爸爸操到高潮了呜呜呜呜呜……????”许歆鸢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小穴剧烈收缩,死命的绞紧父亲的鸡巴。
“骚逼咬得真死……操!贱货,爸要射在里面!射满你的子宫!”父亲低吼一声,粗大的手掌死死掐住许歆鸢纤细的腰肢,指甲几乎掐进了皮肤里。他粗黑的阳具在女儿湿润的小穴中疯狂冲刺,睾丸卵袋拍打着会阴发出激烈的啪啪响声。
“射吧~??射给女儿……??女儿想要爸的热精……??灌满女儿的骚子宫……??让女儿变成爸的精盆肉便器……??哈啊啊啊~??去了!!!??爸操得太猛了……????”许歆鸢仰起脖子,双眼翻白,汗水沿着锁骨一路滑落,在饱满的乳沟中汇聚。她的瞳孔涣散,红润的小舌无意识地伸出,口水顺着唇角溢出,在下巴处拉出晶莹的银丝。
“射给你!全都要射给你这个骚母狗!”父亲怒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女儿娇嫩的子宫口。马眼一松,浓稠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浇灌在子宫壁上。
高潮如潮水般涌来,许歆鸢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喷出大量淫液,她的小腹随着父亲射精的动作一阵阵抽搐,整个人剧烈弹起,纤细的手指抓挠着父亲结实的后背:“啊啊啊啊~~??爸爸的精液好烫……好多……都要溢出来了呜呜……??”
父亲的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许歆鸢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的,微微隆起一个小包。父亲满意地趴在女儿汗湿的身体上,享受着余韵中的温存。女儿柔软的乳房紧贴着他粗糙的胸膛,乳尖挺立着磨蹭着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退去,留下满地狼藉。父亲粗重的喘息渐渐平缓,汗湿的胸膛压在许歆鸢身上,滚烫的精液还留在她子宫深处,一跳一跳地提醒她刚才的疯狂。许歆鸢软得像一滩水,腿还挂在父亲腰侧,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背上画圈。那圈圈的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近乎依赖的亲昵。
“爸……??”她声音哑得发黏,鼻尖蹭了蹭父亲汗湿的颈窝,“今天……射了好多……??”
父亲低低地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骚货,都他妈灌给你了,骚女儿的子宫都装不下了。”他撑起身子,粗糙的手掌慢悠悠地揉着她红肿的乳尖,像在给宠物顺毛,“爽不爽?”
“嗯……??”许歆鸢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女儿最喜欢爸射在里面……热热的……??”
父亲没再说话,只是翻身躺平,把她捞进怀里。许歆鸢顺从地蜷进去,把脸埋在深处,贴着他汗味浓重的胸口,鼻尖蹭到父亲锁骨处残留的汗珠,咸涩的味道混着烟味,竟让她安心。
“明天还上学?”父亲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的乳尖打圈,力道轻得像在哄孩子,他问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嗯……”许歆鸢轻哼,尾音黏腻,“有早自习……上午还要做物理实验……”
“那就早点睡。”父亲打了个酒嗝,翻身把她搂得更紧,鸡巴滑出去,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淌得她腿根一片狼藉。许歆鸢蜷在他臂弯里,像只被顺过毛的小猫。
不知过了多久,父亲的呼吸变得绵长。许歆鸢悄悄挣开他的手臂,轻手轻脚地下床。地板上散落的啤酒罐被她一一捡起,放进垃圾袋;床单角落那滩黏腻的水渍,她拿湿毛巾一点点擦干净,动作熟练得像个小媳妇。擦到最后,她低头看自己大腿内侧——精液混着淫水干涸成薄薄一层,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没急着洗,而是先把父亲的手机拿过来,调成静音,放在床头。做完这一切,她才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时,她仰起头,让水流顺着乳沟、腰窝、小腹一路滑到脚踝。洗完澡,她裹着父亲那件褪色的旧T恤回到卧室。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走动时隐约露出臀缝。
清理出书桌,许歆鸢完成了给自己定下的所有的学习任务,走到床边,父亲睡得死,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她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擦掉那点口水,然后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吻。“晚安,爸。”
她钻进被窝,背贴着父亲滚烫的胸膛。父亲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伸手,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许歆鸢没躲,反而往后靠了靠,让他的手掌正好覆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留着他的精液。
【明天早上六点起床。】
【先给他做早饭,打了晨炮,再去学校。】
【晚上回来……】她闭上眼,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晚上回来,再让他操。】
这样的日子,还会继续。学校里的冰山天才,家里的乱伦性奴——许歆鸢已经彻底沉沦,无法自拔。仿佛这就应该是她的全部生活:学校、父亲、以及无尽的性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