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我能活着,托娅能再次见到你,我也很高兴。”
两人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
但两人很快就调适好情绪,卫昭率先开口:“托娅现在外面什么情况,特别是南兆和乌真的战况,还有……南兆有没有传出哪位大臣出了什么事的消息?”
“如今九皇子带着乌真国大部分兵力尽数压在边境,乌真和南兆的边境彻底过不去,至于你说的哪位大臣?”托娅想了想:“没听说,我也许久没得到南兆那边的消息了,你是想问那位沈大人吗?”
卫昭点头:“他是我相公,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说着卫昭把怀里那个瓷瓶拿了出来:“我本想着让你帮忙帮我把这解药送去南兆,如今看来是不能了。”
“抱歉阿昭,现在两国战况太紧张,我帮不了你。”
“是我太心急了,不怪你。”
这话是卫昭的真心话,她虽想早点让沈明砚从痛苦中摆脱,但如今两国边界情况紧迫,她没权利让托娅冒着生命危险送药。
见卫昭是真的不怪自己,托娅心中感激不已,白将军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若是卫昭非要自己冒险去送药,她也不得不从,到时候只能说是九死一生了。
既然药送不出去,卫昭便想起另一件事:“托娅,我听说你家会染布是吗?”
南兆也有会染布的作坊,卫昭之前也让秋娘找人给月华锦染了色,可是染完之后容易掉色不说,之前的光色也没了。
但是乌真国的布匹卫昭仔细瞧过,染过的布不但固色效果很好,而且几乎不损伤布匹的光泽,若是能把这样的染布手艺和自家的月华锦结合起来,卫昭绝对有信心让自家的布业产业成为南兆的布业巨头。
就在卫昭殷切的眼神下,托娅缓缓低下头:“抱歉阿昭,染布这事我可能也帮不上你。”
“你不是莫兰家的吗?”
看到托娅自责的神情,卫昭也冷静下来。
“我是莫兰家的没错,但掌握染布手艺的是主家那些人,我们算是旁支,更确切地说是被从莫兰家赶出来的旁支,不然我也不会只开个商肆。”
卫昭一听就知道这里有故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卫昭给托娅倒了一杯茶:“你若是愿意说,我可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你呢。”
原来那项独门的染布手艺是外婆家世代传下来的,且只传女不传男。
莫兰家世代也只招男子入赘,但托娅的外婆在生产的时候难产意外去世,临死前只好把染布的秘方交给托娅的外祖父让他交给当时还在襁褓中的托娅母亲。
起初托娅的外祖父还算个合格的父亲,照顾托娅的母亲到十岁,也教了她一些染布相关的知识,可随着他外祖父的染布手艺越发成熟,他便逐渐脱离了莫兰家的掌控,娶了新妇,手握着莫兰家的染布秘方不撒手。
“后来我外祖父随便把我母亲安排嫁了人,我现在会的染布手艺也只是皮毛,真正的精髓只在外祖父的那些子孙手中。”
听完托娅讲完,卫昭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不就是凤凰男鸠占鹊巢吗?用了人家手艺还打着莫兰家的名号,最后还把莫兰家的子孙赶走。
真是不要脸。
“这么多年,你就没想着把那项手艺抢过来?”
托娅苦笑摇头:“我父亲是个挑货郎,我也是费尽心血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根本没能力与整个莫兰家族对抗。”
“你之前没能力对抗没关系,现在我来了,我帮你把手艺抢回来。”
反正闲着也出不去,不若趁这个机会帮着托娅夺回家产和手艺,这样也方便两人日后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