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阵碎裂后的第三个夜晚,台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运转。
信义区的车流依旧在松寿路口打结,捷运市政府站的出口挤满下班的人潮,手摇饮店的叫号声与便利商店的开门铃声交织成日常的白噪音。只是对于知道那一夜顶楼冲天粉紫光柱的人而言,諾克斯體能這四個字已經從單純的健身房,变成了一个带着传说色彩的名字。社群网路上,有人匿名贴出模糊的顶楼光柱照片,留言区被各种揣测洗版,有人说是灯光秀,有人说是行销手法,但更多曾经走进那扇黑色暗金大门的女性会员,在私讯里用只有她们才懂的语气说,那里真的能让人重新变回女人。
陳語彤站在頂樓櫃檯後方,看着平板上的预约系统,整整一個月的私人特訓時段在兩小時內被搶空,候补名单甚至排到了下个月。她推了推细框眼镜,俐落的黑色高马尾随着动作轻晃,眼角却藏不住淡淡的红晕。自從那晚凱薩羅斯匯聚眾女慾能震碎封印,整栋大楼的地脉彻底被驯服,连她体内那枚半刻印都像是被重新点燃,原本只是若有似无的感知,現在只要有女性帶著焦慮與空虛走進大廳,她就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的淡淡酸涩味,而越是渴望被填满的人,味道就越甜。
“老板,人都到了。”她對著內線輕聲說,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沙哑的黏腻。
最深处的私人教室今晚没有对外开放。灯光被调成最暧昧的暖黄,镜墙被凯萨罗斯以魔力重新擦拭过,表面流动着一层薄薄的暗金光纹,能将室内的每一丝气息与热度成倍放大。落地窗外的101大楼点亮了外墙灯,整片信义区的夜景像是一块发光的地毯铺在脚下,而教室内的黑色地垫与软垫,已经成了今晚唯一的祭坛。
凯萨罗斯?诺克斯站在落地窗前,身上只穿了一条敞开的黑色教练长裤,上半身完全赤裸,倒三角的宽肩与精雕般的胸肌、腹肌在灯光下泛着细细的汗光,黑髮微濕,金褐色的瞳孔深處有細細的金線流轉。他没有刻意释放魔王的威压,却光是站在那里,呼吸的节奏与心跳的鼓动,就讓整個房間的空氣變得濃稠起來。
门被轻轻推开。
最先走进来的是林芷嫣。她今晚没有穿平时优雅的莫兰迪色系瑜珈服,而是依約換上了凱薩羅斯為她挑選的純白色細肩帶訓練內衣與淡粉色的貼身短褲,雾棕色的波浪长发披在雪白的肩头,丰润的红唇涂着淡淡的蜜桃色。她看见站在窗前的男人,鹅蛋脸立刻染上薄红,双手不自觉地绞在身前,即便已经被烙下刻印、被当众爱抚到喷出蜜汁,她骨子裡那份人妻的羞恥感依然讓她在踏入這種場合時雙腿發軟。大腿內側那枚淡粉色的心形刻印隨著體溫升高而微微發燙,让她腿根的蜜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内裤底已经有一点湿痕。
“凯萨罗斯……这么多人一起,我、我会不好意思……”她细声说,眼神却没有躲开,反而黏在男人滚烫的胸口上移不开。
“芷嫣,你越是害羞,味道就越甜。”凯萨罗斯走近,大手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带进怀里,低头在她耳后嗅了一下,灼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今天不用忍,让我看看你被填满之后,到底能甜到什么程度。”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内衣,輕輕劃過她酥胸側緣的柔軟,那一瞬间,林芷嫣整个人像是被电流窜过,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嬌喘,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第二个冲进来的是夏沐妍。她完全相反,奶茶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粉色短版运动内衣将那对惊人的E罩杯酥胸托得高高挺起,中央的深沟随着跑动而晃动,蜜桃臀短裤下的蜜大腿还带着刚热身完的汗光。政大甜心一看到凯萨罗斯抱着林芷嫣,立刻嘟起嘴,毫不掩饰地贴了上去,整个人挂在男人另一侧的手臂上。
“教练偏心!明明人家才是先约好要给你检查曲线的!”她仰头看着凯萨罗斯,大眼睛水汪汪的,却大胆地用自己滚烫的酥胸去蹭男人的手臂,故意让乳头隔着布料磨出凸点,“芷嫣姐都已经被你刻印过那么多次了,今天的首发应该是我的吧?我今天為了你,特地連內褲都換成你最喜歡的白色蕾絲喔。”她说着,还故意踮起脚,在男人耳边用气音补了一句,“里面已经湿透了,不信你摸摸看。”这份毫不遮掩的炽热与占有欲,让她身上不断炸开樱花粉色的细小光点,空气都跟着变甜。
陈语彤是第三个走进来的。她还是那身干练的黑色窄裙制服,只是外套已经脱下,白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精实的锁骨与马甲线的起伏。她看起来最冷静,手里还拿着平板,像是要随时记录数据,但細框眼鏡後的眼神早已無法維持平時的毒舌與理性。當凱薩羅斯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時,她腿根竟不受控制地并紧了一下,半刻印的位置传来烫人的脉动。
“老板,依照流程,今晚的能量采集需要同时监测五人的精气共振,我会负责调节节奏……”她努力维持专业语调,却在男人伸手勾住她下巴,指腹摩挲她唇角的瞬间,声音整个软了下去,“唔……别、别在大家面前这样……我会……”她越是想保持理性,体内压抑多年的服从欲就越是翻腾,黑色窄裙下的大腿内侧早已滑腻一片。
伊莉雅?克莱恩跟在陈语彤身后,显得有些无措。堕落之后的圣女没有再穿那套改良式黑色修女服,而是換上了凱薩羅斯讓人準備的纯白色丝质细肩带长裙,铂金长发披散,冰蓝瞳孔里的心形刻印不再是挣扎的粉色裂纹,而是稳定地散发着柔和的粉紫光晕。她原本圣洁不可侵犯的气质,如今多了一層被徹底疼愛過後的嬌媚與柔軟,胸前饱满的酥胸将丝裙撑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
“凯萨罗斯……我、我真的可以留在这里吗?”她轻声问,指尖不安地绞着裙摆,“我已经不是圣女了,守夜人的圣光也……我怕我会弄脏这个地方。”她体内的精气不再是纯白的圣光,而是转化为一种带着背德甜香的暗紫粉雾,越是自责与羞耻,就越浓郁。
最后推门进来的是神代美月。她双手抱胸,黑色蕾丝和服式罩衫松松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皙丰腴的胸脯与刺青,狐狸眼半眯,一副慵懒又腹黑的模样,嘴上毫不留情。
“真是受不了,你這魔王開後宮還要搞甚麼加冕儀式,肉麻死了。”她用鼻音哼了一声,却在凯萨罗斯金色竖瞳淡淡扫过来的瞬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和服下的蜜穴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先说好,我可不是你的容器,我只是好奇梦魔的调香跟你的气息到底哪个比较厉害,才勉为其难留下来观察的。要是敢对我乱来,我就……唔!”
她话没说完,凯萨罗斯已经伸手,一把將這個口嫌體正直的靈媒御姐攬進懷裡,大手直接从和服的下摆探入,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用指腹重重地按上她早已肿胀湿滑的花蒂。神代美月整个背脊瞬间绷直,厌世的狐狸眼猛地睁大,一聲毫無防備的嬌啼從紅唇裡洩出,蜜穴深处噗嗤一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汁,直接浸湿了男人的指尖。
“观察?”凯萨罗斯低笑,嗓音磁性而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那就用你的身体好好观察,到底是谁在支配谁。”
教室的门在身后无声地自动锁上,镜墙的光纹开始流转,将六人的身影同时映在四周。凯萨罗斯站在中央,五个女人以他为圆心半跪或站立,空气中的淡粉与暗紫精气已经浓到肉眼可见,像是一层薄薄的极光在地板上流动。他不再压抑自己的体温,古銅色的肌膚開始散發出滾燙的熱度,金色竖瞳彻底亮起,背后隐隐浮现出黑色羽翼的虚影。
“今晚不分先后,你们都是我的。”他声音不大,却像命令般敲进每个人心里,“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台北的风把你们养得多甜。”
像是被那句话烫到,林芷嫣第一個顫抖著將細肩帶從肩頭滑落。那對被純白內衣包裹的豐滿酥胸彈了出來,乳头透过蕾丝清晰地挺立着,雪白的腰腹与蜜桃臀在灯光下泛着细汗。她羞得用手臂遮了一下,却被凯萨罗斯直接扣住手腕拉开,低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舌尖隔着蕾丝重重一舔一吸。林芷嫣仰起鹅蛋脸,豐潤紅唇張開發出黏膩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蜜汁已经顺着腿根往下滑,在黑色地垫上留下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