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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閨蜜的夜談從承受 到索求(第1页)

天台的風把許念慈的眼淚吹得冰涼,卻也把沈若綾懷裡那股檀香與雪松混合的溫度吹得更清晰。她離開綻會館的時候已經快要十一點,安和路的巷子被颱風洗過後特別安靜,只有路燈把榕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沒有立刻搭捷運回家,手指緊緊抓著背包的背帶,指節泛白,腦中反覆迴盪著剛才在天台上沈若綾說的那句我會接住妳。那個克制的擁抱沒有任何逾矩的揉捏,沒有探向腰窩或是臀線以下的試探,只是穩穩地托住她的後腦與背脊,讓她把一整天在辦公室被陳皓宇用眼神剝開、在電話裡被許雅琴用言語刺穿的委屈全部哭出來。可是哭完之後,心口那股熱並沒有散去,反而變成一種更黏稠的潮意,在胸口與小腹之間來回竄動。

她站在捷運忠孝敦化站的入口,抬頭看著往古亭與往南港展覽館的指標,忽然不想回到那間只有一張單人床與一面會照出自己圓臉與不夠纖細大腿的租屋處。她拿出手機,螢幕還停留在沈若綾那兩則未讀的關心訊息上,她不敢點開,卻也捨不得關掉。指尖顫抖著往下滑,找到那個置頂的名字,葉曉萱,頭貼是一張她在醫美診所穿著粉色刷手服比著愛心的自拍。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起,葉曉萱的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鬆軟水氣,還有她一貫的明亮。“念慈?這麼晚還沒睡?妳的聲音怎麼啞啞的,哭過了?”

許念慈原本已經止住的眼淚,在聽見閨蜜聲音的瞬間又潰堤。“晓萱……我可不可以去你那里……我现在不想一个人……”她的声音细细的,像是怕被风吹散。

“來啊,妳直接過來,我剛熱好無糖豆漿,幫妳留一杯。”葉曉萱沒有多問地址或是原因,那種乾脆的溫柔讓許念慈胸口一鬆,幾乎要跪坐在捷運口。她攔了一輛計程車,報出葉曉萱在中山區錦州街的租屋地址,車窗外的台北夜色飛快後退,霓虹與檻窗的光一塊塊切在她潮紅的臉頰上。

葉曉萱的租屋是一間十五坪大的套房,卻被她佈置得像一間小小的療癒工作室。暖黃的立燈、藤編的地墊、角落裡持續運轉的水氧機噴出淡淡的甜橙與尤加利精油霧氣,床頭還掛著一條她從綻會館帶回來的亞麻布幔。葉曉萱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細肩帶背心與短版瑜伽褲,及胸的亞麻棕長髮隨意挽起,露出健康小麥色的肩頸與柔和卻明顯的鎖骨線條。她的身形豐潤,胸前柔軟的弧度與飽滿的大腿在居家布料下毫不遮掩,帶著一種坦然的性感。她一打開門,看見門外站著的許念慈,那個總是穿著寬鬆針織衫把自己包起來的女孩,此刻眼眶腫脹、鼻尖通紅,髮絲被風吹得凌亂,整個人縮在背包後面像一隻淋濕的小鹿。

“我的天,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葉曉萱什麼都沒說,直接伸手把她拉進來,關上門,把那件還帶著夜風寒氣的外套脫下來掛好。她讓許念慈坐在鋪著毛毯的地板上,自己則盤腿坐在她對面,倒了一杯溫熱的豆漿塞進她冰涼的手心。“先喝一口,暖一下。慢慢說,沒關係,妳想說什麼都可以,不想說就先哭。”

许念慈捧着杯子,蒸气熏得她睫毛颤动。她把脸埋进杯口,声音闷闷地漏出来。“我昨天……在会馆……跟沈老师……”她說到這裡,臉頰瞬間燒起來,連耳根都紅透,捧著杯子的指節用力到發白。“我潮吹了。晓萱,我真的在镜子前面,被她用手指弄到喷出来。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腿張得那麼開,乳頭硬得像小石子一樣,花穴一直流水,叫得好大聲,好淫蕩……我從來沒有那樣過。”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那个黏稠的夜晚全部倒出来,“可是我今天一整天都觉得自己脏掉了。主管在辦公室當著大家的面說我氣色變好是不是被滋潤了,我媽傳語音說我穿瑜伽服不男不女沒人要,說我腿粗臉圓。我覺得他們說得對,我昨天那樣是不是真的很騷?是不是墮落了?我一方面好想再被沈老師那樣掌控,被她的手掌壓著恥骨、膝頭頂開大腿,被她揉那裡……一方面又好怕我会变成只会张腿流水的女生,回不去了……”

她說到最後,已經語無倫次,眼淚大顆大顆砸進豆漿裡,肩膀劇烈起伏,原本習慣駝背含胸的姿勢此刻完全垮掉,露出一截白皙卻緊繃的後頸。葉曉萱沒有立刻打斷她,只是伸手輕輕撫著她的背,從肩胛骨一路順到腰窩,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針織衫傳進去,帶著一種護理師特有的穩定節奏。

“念慈,先停一下,听我说。”葉曉萱的聲音放得很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感。她等许念慈的啜泣稍微平缓,才捧起她的脸,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妳看著我的眼睛。妳昨天那個,不是騷,不是髒,也不是墮落,那是妳的身體終於敢誠實了。”

她放開許念慈的臉,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本解剖圖譜與一個柔軟的骨盆模型,那是她在醫美診所衛教時常用的道具。“妳知道嗎,我在診所每天看多少女生因為容貌焦慮來打這個打那個,她們都覺得自己的臉不夠小、鼻子不夠挺、胸部不夠大。可是沒有人教她們,她們的陰蒂其實跟男生的陰莖是同源組織,有八千多個神經末梢,比任何地方都敏感。妳的蜜穴會濕、會熱、會在被揉捻陰蒂的時候不自主地收縮,那是骨盆底肌與筋膜被喚醒後最健康的反應。潮吹的時候噴出來的,大部分是尿道旁腺的分泌物加上陰道壁滲出的蜜汁,透明的、帶一點點鹹味,量多量少都是正常的,才不是什麼羞恥的東西。”

葉曉萱一邊說,一邊用指尖輕輕點在模型上那顆被標示為陰蒂的粉色突起,然後順著兩片柔嫩的陰唇往內劃到那條緊窄的肉壁。“沈老師那天用拇指這樣按著妳的陰蒂打圈,再用食指與中指探進去,勾著妳前壁那個粗糙的G點附近來回摩擦,妳會覺得又脹又酸,肚子深處有尿意,又想要夾緊又想要張開,對不對?那是因為那個地方本來就布滿血管與神經,充血的時候會整個腫起來,肉壁會變得又軟又滑,一直分泌黏稠的淫水。妳會叫、會抖、會把雪臀不自覺地往上挺,都是因為妳的身體在說,拜託再深入一點,再用力一點。那是快感,不是你的错。”

许念慈听得面红耳赤,却又移不开目光。她從來沒有聽過有人用這麼直白卻又這麼溫柔的詞彙描述那個地方。母親總是說女生要矜持,要把腿併好,主管總是用油膩的眼神評價她的胸與腰,卻從來沒有人告訴她,那些濕潤與顫抖是美麗的。她的腦海不由得閃回昨夜鏡廳的畫面,沈若綾那雙修長卻結實的手,指腹帶著薄繭,隔著已經被蜜汁染成深色的瑜伽褲布料輕輕揉捻,當布料被撥開,直接貼上那兩瓣腫脹的花瓣時,那種滾燙與冰涼交織的觸感,還有指尖探入緊窄的穴口時,內壁像是活過來一樣死死絞住對方的吸吮感。她的小腹又開始不自覺地收縮,雙腿內側那股被深度開展後的痠麻再度泛起,連乳尖都在針織衫底下悄悄硬挺起來,頂出兩個羞人的小點。

“我……我当时真的觉得自己好放荡……”许念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多了一丝困惑,“可是沈老師讓我睜開眼睛看鏡子,我看見自己臉好紅,胸口一直起伏,腰在抖,花穴那裡的水把墊子都弄濕了……我竟然覺得……有點漂亮……”

“本来就很漂亮啊,笨蛋。”叶晓萱笑起来,眼里有光。她把模型放下,整個人往前挪,張開雙臂把許念慈抱進懷裡。葉曉萱的胸前柔軟而飽滿,隔著薄薄的背心貼上許念慈同樣敏感的酥胸,兩人的體溫透過布料互相傳遞,帶著一種女性之間毫無保留的安全感。“我跟妳說,我剛開始跟著沈老師練陰瑜伽的時候,也跟妳一樣,覺得自己不配。我的大腿比你粗,屁股也大,以前男朋友还笑我做爱的时候叫太大声。可是沈老師跟我說,身體的覺察不是要妳變成別人的樣子,是要妳聽見自己的聲音。妳在墊子上敢叫出來,敢讓淫水流出來,敢讓乳頭硬起來給鏡子看,那就是妳在把主導權拿回來。以前是別人評價妳的腿粗不粗、胸大不大,現在是妳自己決定,妳想要怎麼被碰、想要被碰多深、想要什麼時候停。这才叫身体自主。”

她的手輕輕拍著許念慈的背,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另一隻手則溫柔地幫她把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撥開。“妳會害怕沉淪,是因為妳第一次發現,原來被掌控也可以這麼有安全感。沈老師那個人我最清楚了,外表冷得要命,像一塊冰,可是她對界線比誰都執著。她不會隨便跨過妳說停的那條線的,妳說再深入一點她才會深入,妳說停她就會立刻停。這種被珍視的掌控,跟那些在職場上隨便用眼神強暴妳的男人完全不一樣。妳要學的不是壓抑慾望,是學會怎麼開口要。”

開口要。這三個字像一根溫熱的針,輕輕刺進許念慈心口最軟的地方。她想起天台上沈若绫的拥抱,想起那句每一次我都会接住你。她忽然明白,自己這兩天的逃避,不是因為討厭那種快感,而是因為太渴望,卻又不敢承認自己渴望。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葉曉萱的衣襬,聲音細得像蚊子,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顫抖。“曉萱……那我……我該怎麼辦……我好想傳訊息給她……可是我不知道要說什麼……我怕她覺得我很淫亂……”

“那就把你刚才跟我说的,诚实地告诉她啊。”叶晓萱放开她,眼神鼓励而坚定。“告訴她妳今天被主管跟媽媽弄得很委屈,告訴她妳想她,告訴她妳昨天在鏡子前潮吹的時候有多羞恥又有多爽,告訴她妳想要下一次,不只是被她弄,而是妳自己也想動,想學會怎麼追著她的手指去要。沈老師最喜歡的就是誠實的學生,妳越誠實,她就越知道怎麼接住妳。”

許念慈的眼淚又掉下來,這一次卻帶著一種被理解後的釋然。她在葉曉萱的注視下,拿起那支被她靜音了一整天的手機,解開鎖,點開沈若綾的對話框。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才一字一句地打下去。每打一個字,她的臉就更紅一分,小腹的熱流就更明顯一分,蜜穴深處甚至因為回憶而又滲出一點黏膩的濕意,沾在棉質內褲上涼涼的。

“老师,对不起,今天一整天没有回你讯息。不是不想回,是我很乱。早上被主管那樣說,媽媽又傳語音罵我,我忽然覺得自己昨天在鏡子前那樣張開腿流水、被妳弄到潮吹的樣子很羞恥,很怕自己變成一個淫蕩的女生。可是……可是我现在跟晓萱聊完,我发现我其实好想你。我想念妳的手掌壓在我恥骨上的溫度,想念妳的膝頭頂開我大腿時那種被迫臣服的感覺,想念妳用拇指揉我那裡、用手指探進我裡面勾弄的時候,我整個人被妳掌控卻又好安全的感覺。我昨天只會躺著承受,一直叫妳再深入一點,可是我其實……我其實想要學會怎麼自己動,想要下一次跨在妳身上,自己擺腰去追妳的手指,想要看著鏡子裡自己主動索求的樣子。這樣……這樣可以嗎?會不會太貪心?”

訊息發出去的瞬間,許念慈像是把全身的力氣都抽空了,她把手機緊緊抱在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團,臉埋進葉曉萱的肩窩,不敢看對方的回應。葉曉萱輕輕摸著她的頭髮,柔聲說沒事的,妳很勇敢。

房間裡只剩下水氧機細微的嗡鳴與兩人交錯的呼吸聲。許念慈的心跳擂得像鼓,乳尖隔著衣料摩擦著葉曉萱的手臂,帶來一陣陣細小的戰慄。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心那處柔嫩的肉壁,因為緊張與期待而一下一下地收縮,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蜜汁。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被拉长。

大约过了五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文字,是一則長達二十秒的語音訊息,來自沈若綾。那個頭貼依舊是一片純黑,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叶晓萱对她眨眨眼,示意她自己听。許念慈顫抖著點開語音,把手機貼到耳邊,沈若綾那把低沉而溫柔、帶著一點點夜深沙啞的嗓音立刻流出來,清晰地灌進她的耳膜,彷彿那個人就站在她身後,貼著她的耳朵說話。

“念慈,我收到你的讯息了。”沈若綾的聲音很慢,每一個字都咬得極穩,卻又帶著笑意。“你做得很好,比我预期的还要勇敢。願意把羞恥、想念與渴望同時說出來,這本身就是一種主導。妳沒有淫亂,妳只是終於聽見自己蜜穴的聲音,聽見乳尖想要被含住、腰腹想要被托住的聲音。那些濕潤與潮熱,從來都不是墮落的證據,是妳的身體在告訴妳,妳值得被溫柔而深刻地對待。”

語音頓了一下,背景裡似乎有輕輕的翻動紙張的聲音,然後她的聲音更低了一些,帶著一種克制卻毫不掩飾的佔有感。“妳說想要下一次跨在我身上,自己擺腰來追我的手指,想要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主動索求的模樣。可以,当然可以。这就是我一直想等你说出口的,从承受到索求。下一堂燭光課,我會為妳留墊子,點上妳喜歡的檀香,鋪好地暖。妳來的時候,不需要再穿那件把自己包起來的針織衫,穿妳最貼身的那套瑜伽服就好。我會坐在妳身後,讓妳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的手會托住妳挺翹的雪臀,幫妳找準角度,另一隻手會在妳需要的時候揉妳的陰蒂,或是探進妳緊窄的深處,可是節奏由妳來定。你想要浅,就浅,你想要我直刺到底,我就深入到底。你的呻吟、你的潮吹、你的每一次收缩,都由你自己做主。我會在鏡子裡看著妳,看著妳如何從那隻受驚的小鹿,變成一個敢於直視自己快感的女人。别怕贪心,念慈,在我面前,你越贪心,我越想给你。”

語音結束的最後一秒,傳來一聲極輕的、像是唇瓣貼近麥克風的氣音,讓許念慈的耳根瞬間燙到要融化。她整個人癱軟在葉曉萱懷裡,手機滑落在毛毯上,眼眶又紅了,卻不再是委屈的淚,而是被肯定、被允許、被珍視的熱淚。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又深又重,想像著那個畫面,自己跨坐在沈若綾那雙結實修長的大腿上,柔軟的臀瓣被那雙大手托起,汗濕的髮絲貼在潮紅的臉頰,蜜穴正對著對方的指尖,一下一下主動地吞吐、摩擦,口中不斷溢出還要、再深一點的嬌喘,而鏡子裡映出的,是她從未見過的、主動而美麗的自己。那股被壓抑了一整天的潮熱,終於在溫暖的套房裡,在閨蜜的懷抱與導師的語音中,找到了出口,化作腿心一股股止不住的黏稠暖流。

葉曉萱看著她潮紅的臉頰與失神卻發亮的眼睛,笑著幫她把手機撿起來,輕聲在她耳邊說:“看吧,我就說沈老師最喜歡誠實的孩子。恭喜妳,念慈,妳終於要從被動的那個,變成主動要的那個了。”

窗外的台北夜色依舊車水馬龍,捷運的末班車正從地下呼嘯而過,可是這間小小的租屋裡,只剩下甜橙的香氣、溫熱的豆漿與兩顆靠近的心跳。許念慈把頭靠在葉曉萱肩上,輕輕點了點頭,眼裡的閃躲與自卑,像是被燭光一點點融化,露出了底下那份終於敢於索求的、濕潤而堅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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