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抱!抱一辈子都行!”纯情的肌肉笨蛋单细胞大脑彻底当机,凭着本能大声喊了出来,惹得唐蜜可咯咯直笑,整個人順勢窩進了他寬闊結實的懷抱裡。
而在客厅中央,许哲帆与沈若晴的吻已经炽热到难以自拔。沈若晴的双手攀上了许哲帆的后颈,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腰际,两人喘息相交,下腹那处坚硬滚烫的凸起正隔着薄薄的短裤,死死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径前。
“回房间……”沈若晴在他唇边喘息着,凤眼里春潮泛滥,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去我房间……”
许哲帆直接一把托住她挺翘圆润的雪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沈若晴惊呼一声,双腿更紧地盘住他的窄腰,两人一路跌跌撞撞地撞进了走廊尽头的主卧室,“砰”地一声反锁了房门,將客廳裡唐蜜可的歡呼聲徹底隔絕在外。
房间内还残留着淡淡的柑橘香气。許哲帆將沈若晴輕輕壓在柔軟的雙人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
“若晴……”许哲帆伸手摘掉她的细框眼镜,凝视着身下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不要说话,吻我……”沈若晴主动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将自己彻底奉献出来。她平日里的高冷禁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化作了索求无度的滚烫情潮。
许哲帆再也无法克制,低头狠狠吻上她敏感的锁骨,双手熟练地解开了白衬衫剩余的扣子,将那件碍事的衣物彻底剥除。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被推了上去,兩團白皙如雪、形狀完美飽滿的酥胸瞬間彈跳了出來,顶端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硬挺如豆。
许哲帆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熟透的樱桃,舌尖灵巧地打着转,用力吸吮舔舐。沈若晴娇躯剧烈一颤,修长笔直的双腿难耐地在他腰侧磨蹭,十指深深插进他的发丝间,从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啊嗯……哲帆……好麻……那里不行……”
他的大手一路向下,揉捏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随后钻进了窄裙内,一把將那條被愛液浸透的純白內褲褪到了腳踝。指尖轻轻一碰,便触摸到了一片滚烫黏稠的泥泞。
沈若晴的那处极度私密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合,晶莹剔透的蜜汁顺着腿根緩緩流淌。许哲帆的指尖拨开娇嫩的阴唇,轻轻按揉着顶端充血肿胀的阴蒂,沈若晴顿时弓起腰肢,雪白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手臂,口中发出难以自抑的娇啼:“别揉……要疯了……哲帆……快点进来……求你……”
许哲帆迅速褪去自己的短裤与内裤,那根早已胀大至极限、青筋暴起滚烫如铁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顶端还分泌着动情的透明前列腺液。
他分开沈若晴修长圆润的双腿,将粗长灼热的男根对准了那口正饥渴收缩的湿热蜜穴,龟头在泥泞的花口处轻轻磨蹭了两下,隨後腰身一沉,頂著層層緊緻阻滞的嫩肉,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直刺到底!
“啊啊啊——!”
沈若晴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娇喘,凤眼瞬间失神地睁大。那根滚烫硕大的阳具将她狭窄娇嫩的肉壁彻底撑开、填滿,深处的花心被粗暴地顶撞抵住,强烈的充盈感与撕裂般的快感让她浑身泛起粉红色的浪潮。
“好大……太深了……哲帆……”沈若晴紧紧搂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体内高温的肉壁疯狂地蠕动吮吸着侵入的巨物,绞得许哲帆爽得倒抽一口凉气。
“若晴,你里面好紧……好热……”许哲帆额头青筋微凸,双手握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开始了规律而凶狠的抽插律动。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拉丝的白浊蜜汁;每一次深深贯穿,硕大的龟头都重重撞击在那处最敏感的花心深处。“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黏膩的水漬聲在安静的房间里不绝于耳,沈若晴那对饱满的雪白酥胸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晃荡,荡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哈啊……慢一点……要坏掉了……”沈若晴口嫌体正直地扭动着雪臀,下身却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原本清冷的学姊此刻眼角含泪,嘴唇微张吐出诱人的热气,完全沉沦在肉欲的极致快感中,“太舒服了……哲帆……用力顶我……深一点……”
沈若晴淫靡放浪的求欢彻底点燃了许哲帆最后的理智。他将沈若晴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腰腹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
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般在紧窄的花径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将娇嫩的花心撞得变形凹陷。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了两人的四肢百骸,沈若晴的哭喊与呻吟声破碎不堪,在接连不断的高频撞击下,她的花穴内部剧烈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如泉水般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许哲帆的肉棒上。
“若晴,我要射了……!”许哲帆低吼一声,最后重重往前一挺,将整根粗硕的男根完全没入到最深处,抵在宫口疯狂颤抖。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如火山喷发般一波波射进了沈若晴的花穴深处,浓郁的雄性气息与精液彻底灌满了她的子宫口。沈若晴尖叫着仰起脖子,肉壁疯狂绞紧,达到了灵魂震颤的极致高潮,整个人瘫软如泥,胸口剧烈起伏。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爱液与精水的麝香味。许哲帆俯下身,温柔地吻去沈若晴眼角的泪水,沈若晴则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双手环抱着他的后背,嘴角噙着一抹极其满足而甜蜜的微笑。
“叮咚。”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萤幕忽然亮起,打破了这份温存的余韵。
许哲帆伸手拿过手机,萤幕上赫然是指导教授叶文博传来的LINE讯息:
‘哲帆,防灾警报解除了。刚看完了你寄来的论文初稿,模型架构算你过关,初审同意了。先求有再求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另外,合租生活也是经济学博弈的一部分,祝你找到最优解。’
许哲帆看着讯息,忍不住失笑出声。他转头看向怀里的沈若晴,沈若晴也正看着萤幕,细碎的阳光落在她满是红晕的俏脸上。
“看来我的指导教授比想像中更懂得算计。”许哲帆笑道。
“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对,”沈若晴翻了个身,像只温顺的猫咪般缩进他怀里,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我们确实找到了最优解。”
就在这时,客厅大门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伴随着阿珠姨宏亮热情的招呼声穿透了薄薄的木门:
“喂——囝仔们!天亮啦!阿珠姨煎了加蛋萝卜糕跟热豆浆上来啰!美凤刚刚在楼下跟我说,水表没事啦,押金不扣你们的!快出来吃早餐,刚起锅热腾腾的喔!”
門外接著傳來唐蜜可雀躍的歡呼聲与雷震宇憨厚的道谢声,整间屋子瞬间被热气腾腾的市井人情味所包围。
许哲帆与沈若晴相视一笑。他们穿上宽松舒适的居家T恤,牵着彼此十指紧扣的手走出卧室。
客厅里,阳光正好,萝卜糕的焦香与豆浆的浓郁在空气中飘散。茶几上的空啤酒罐被整齐收进了垃圾袋,那张写着全新条款的生活公约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这间位于台北大安区老旧公寓三楼的小小天地,終於褪去了防備與疏離的偽裝。从今往后,谁先脱衣服的答案,再也不需要靠士林夜市的羞耻轮盘来决定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