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魏娆呢?”
陆濯的浓眉紧蹙,像是对她睁眼就提及一个外人产生了浓浓的不悦,“魏家和丽昭仪派人来庄子上接人,她不肯离开,就这么死乞白赖地住了下来。”
“清儿,你——为什么要救她?”
魏清的眼神微闪,“救了就救了,没有什么为什么…”
“我昏迷了几日?那些动手的匪徒可查到来处了?”
戚仲恺从陆濯身后再度凑上前来,“你还记得半年前陆濯去剿灭的南山匪患么?”
“经我提审,那些人就是南山匪患的余孽,是为了报仇而来,可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魏清的眼神一闪,脑海中划过韩辽那张志得意满的脸,她微微撇眉。
“无论如何,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陆濯亲了亲她额前结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