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套弄一边喃喃自语,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她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手中越来越硬,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小腹深处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烈。
“守岸人姐姐,别光用手啊,用嘴。”
爱弥斯在一旁催促,声音里全是期待。
守岸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俯下身,蓝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铺散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触感冰凉柔滑。她的脸凑近肉棒,近到能感受到龟头散发出的热度,近到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爱弥斯淫水的咸腥气味。
她张开嘴。
粉嫩的嘴唇缓缓含住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尝到了先走液的咸味。那味道在她的味觉传感器里转化成数据——钠离子浓度、蛋白质含量、酸碱度——但数据之外,还有一种她无法量化的感受。
好吃。
她含得更深了。
嘴唇滑过冠状沟,将整个龟头吞入口中,然后继续向下,让肉棒一寸寸深入她的口腔。她的舌头贴着棒身下侧,舔舐着那条最敏感的神经带,舌尖在青筋的沟壑间游走。她的脸颊因为含入巨物而微微凹陷,嘴角被撑得发白,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
守岸人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
那是她第一次发出非语言的声音。
她开始吞吐。头部上下起伏,蓝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晃动,发尾扫过我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酥痒。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嘴唇紧紧裹着棒身,每一次含入都吞到喉咙深处,每一次吐出都只留龟头在口中,然后用舌尖快速舔舐冠状沟。
“噗滋……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蓝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弧线,发尾扫过我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阵酥痒。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棒身,口腔里温热湿滑,舌头像一条灵活的鱼,在龟头和冠状沟之间游走。每一次深喉,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触碰到那个柔软的肉壁,然后她会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像是在忍耐什么。
“守岸人姐姐,你学得也太快了吧!”
爱弥斯跪坐在一旁,紫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全是惊叹。她看着守岸人那副认真口交的模样,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互相磨蹭,黑色丝袜和白色丝袜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唔……数据分析……噗滋……学习曲线……咕啾……呈指数增长……”
守岸人含着肉棒,声音含糊不清,但依旧在尽职尽责地汇报。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溢出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肉棒根部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囊袋,手指在皱褶间滑动,力道精准得像是经过计算。
我咬紧牙关,双手攥紧了床单。守岸人的口交技术从生涩到熟练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现在她的每一次吞吐都精准地刺激到我最敏感的位置,舌尖在龟头系带处打转,嘴唇裹着冠状沟吮吸,喉咙深处还在一收一缩地按摩龟头。
“守岸人……”
我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守岸人抬起眼睛看我。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眼角泛着淡淡的红晕,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那是深喉时的生理反应,任何算法都无法阻止。她的表情依旧是那种平静的、带着人机感的淡漠,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她吐出肉棒,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色丝线。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黏液,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漂泊者,我的阴道已经充分润滑。内裤湿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七,阴道口扩张至可容纳直径六点三厘米物体的程度。是否可以进行下一步?”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汇报腔调,但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的手指绞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爱弥斯“噗哈哈哈哈”地笑倒在床上,双腿在空中乱蹬。
“守岸人姐姐!你这是在提交作战报告吗!哈哈哈哈!内裤湿度百分之九十七是什么鬼啦!”
守岸人歪了歪头,表情困惑。
“数据有误吗?我重新测量——”
“别测了别测了!”
爱弥斯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抱住守岸人的肩膀,把她往我身上推。她的动作太快太猛,守岸人整个人扑倒在我身上,那对裹在蓝色连衣裙里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直接上!用行动代替数据!”
爱弥斯说着,伸手撩起守岸人的裙摆,露出那条已经湿透的蓝色蕾丝内裤。透明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大腿内侧有一道明显的水痕,从内裤边缘一直延伸到膝盖。爱弥斯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